“你就站在那里。”宁谷沉下
声音。
黑影停下。
宁谷咬咬牙，慢慢地往前走过去。
连川没拦他，应该是能确定在他有危险
“找
朋友。”宁谷说。
“朋友？”黑影顿顿，“钉子吗？”
“你见过他？”宁谷猛地提高声音。
“没有，”黑影说，“但知道他来过，他是你好朋友，你们经常过来。”
“他去哪儿？”宁谷追问，声音都有些不稳。
“实验体！”黑影提高声音，“实验体！带到实验场来，都是实验体！在这里杀！在这里死！在这里毁灭……”
黑影声音在后面半句开始劈叉，在风里碎得几乎听不清。
实验场。
这三个字还是撞进宁谷耳朵里，带起
阵嗡鸣。
团长把舌湾当成实验场。
宁谷只觉得自己领口紧，舌头都差点儿被勒出来。
再回过神来时候，他已经被连川拉着衣领往后拽出两米。
而前方黑影虽然还在原地，但随着他这冲，他身边左右同时出现两个灰白色身影。
宁谷正想按下手柄时候，连川在他身后说句：“他能控制原住民。”
他停手。
来，但满脸胡子就算扎起来，也露不出脸。
何况也没扎。
这是宁谷从来没有见过人。
“旅行者跟主城合作，”黑影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已经到这种……程度吗。”
宁谷没说话。
“你过来，”黑影说，“告诉你。”
宁谷站着没动。
黑影没再说话，开始慢慢往后退。
“钉子去哪儿！”宁谷吼声。
黑影依旧没有出声，身影已经慢慢地隐在黑雾里。
“你去过主城吗？”黑影问出这句时候，身体跟着往前倾倾，很好奇样子。
宁谷没有说话。
“看来是去过，”黑影说，“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没有。”宁谷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黑影又笑，仿佛心情很好，就是笑得有些吃力，仿佛下秒嗓子就要笑碎，“来这里干什
？”
发现那两个灰白色影子果然没有再往前，几秒钟之后，慢慢退回黑雾中，看不见。
“保护它们而已。”黑影说。
“它们才是黑雾里主人，”宁谷说，“你保护它们？”
“团长带来东西，”黑影声音突然沉下去，“已经污染黑雾，像病毒样漫延……”
“什东西？”宁谷立刻追问。
“清理队也能在鬼城自由行动。”黑影说。
“你是谁？”宁谷盯着他。
“是谁，”黑影吱吱咯咯地笑起来，“个普通旅行者而已，曾经。”
“那你现在是什？”宁谷又问。
“活尸！”黑影吼声，突然猛地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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