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蒋丞听到顾飞低声说
句“
操”时，他才回过神来，没伤
左手往下撑想赶紧起来：“对不……”
手没找准方向，撑在顾飞肋条上。
“操！”顾飞疼得喊声，“你他妈傻逼
！”
说实话，蒋丞心情非常糟糕，跟顾淼飙板子带来那点儿愉悦只是短暂治标不治本，而且沦落到大晚上跟个小学生在路上玩滑板，怎说都挺郁闷。
现在顾飞这句话出来，他就有点儿上火，但毕竟是他撞顾飞，撞得还不轻，他甚至看到顾飞外套上拉链不见。
蒋丞结结实实地撞在顾飞身上。
“嘭”声。
继他第次知道肉身撞树声音很大之后，他又第次知道人撞人也能撞出这立体声音来。
他脑门儿最先砸在顾飞锁骨上，接着是嘴不知道撞哪儿反正牙像是咬到拉链还是什，再往后就分不清先后，总之他身体各个部件或快或慢地都砸在顾飞身上。
顾飞被他撞得连踉跄都没能踉跄下，直接往后仰，摔在地上。
有个什定律来着，你碰到个红灯，就会路红灯，无论你加速还是减速，总会碰上。
大概还应该加上这条，你在个人面前丢过脸，就会直见他就丢脸，无论你觉得多不可能以及你多小心，脸总是不属于自己。
就像现在，顾飞五分钟前还指着他妈想动手样子，五分钟之后就出现在人行道上，有如神助，就像是要赶着来参观他丢人。
蒋丞飞翔时间很短，但还是能深刻体会到人脑子在瞬间能琢磨多少事儿。
比如能知道顾飞心情很不好，脸上表情就能看出来他怀揣20斤火药随时能炸。
“滚开！”顾飞胳膊抬，抡他下。
“操你亲舅舅，他妈又不是故意！”蒋丞说完就觉得牙齿酸疼，嘴里有东西，他扭头呸下，吐出半截儿拉链头。
叮当。
紧跟着他也摔上去。
撞时候已经感觉不到疼不疼，现在摔地上倒是真不疼，虽然顾飞不胖，但到底是垫在下边儿。
摔到地上时候蒋丞甚至有种四周腾起阵雪雾错觉。
过好几秒他才确定这确是幻觉，顾飞身下没有雪，只有人行道地砖路面。
这跤摔得两个人都有点儿蒙。
比如他知道自己这个角度过去会正好撞在心情很糟顾飞身上。
比如他知道这撞因为强大惯性，力量会非常大，顾飞估计会被撞倒。
比如他还知道自己应该马上把手放到旁边，要不俩人撞到块儿时候他掌心好容易开始有点儿结痂伤口立马会被压得裂开。
……
总之当他张开双臂像是要奔向太阳样子飞向顾飞时候，顾飞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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