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飞也点头。
“行
不去不去
“锻炼身体呢，”李炎看看蒋丞，“哟，
以为谁收保护费来。”
“拿钱吧。”蒋丞说。
“抽屉里呢。”李炎指指收银台。
“你什
时候回去？”顾飞问李炎。
“你甭管，”李炎继续踩着滑板艰难前行，“
会儿跟刘帆约饭，你俩去吗？”
“……”顾飞犹豫下，“没想到你能哭成这样。”
蒋丞突然有点儿想笑，就连顾飞这能缓解别人尴尬人，居然也装不下去，他揉揉眼睛：“很红吗？”
“挺红，”顾飞说，“要不你在这儿等，你要什给你拿出来，李炎在里头呢。”
“没事儿，”蒋丞在书包里摸摸，摸出个眼镜盒，拿出副墨镜戴上，“有装备。”
“你这样子……”顾飞盯着他看。
顾飞骑到前头，不快不慢地跟他保持着距离，蒋丞有时候觉得顾飞这种敏锐观察力和不管闲事高情商让他很不爽。
他把口罩往上拉拉，让口罩边缘正好能接住滑下来泪水。
从这里骑到顾飞家店，距离还算可以，骑车得十几分钟，足够，他就这跟在顾飞身后，尽情地流着眼泪。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会突然就哭起来。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流泪冲动，也没有什让他想哭事情，再也没有家，没有父母，这样心理状态已经不是天两天，从他被告知自己是领养那天开始，他就已经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家。
“不去。”蒋丞说。
“不去，”顾飞把李炎从滑板上拽下来，“们明天期中考。”
“期中考跟你有什关系？”李炎说，“人学霸要复习，你个白卷王……”
“没交过白卷。”顾飞纠正他。
“哦你都填满。”李炎点点头。
“是不是很帅，”蒋丞往旁边社区医院窗户上看看，“每次经过橱窗，都会被自己帅跟头。”
“是，”顾飞点点头，“你确是……很帅。”
俩人块儿走进店里，李炎正在货架之间踩着顾淼滑板艰难移动着，顾淼抱着胳膊靠在收银台前脸冷漠地看着。
看到他俩进来，顾淼跑到蒋丞身边，很有兴趣地仰着脸看着他脸上墨镜。
“你已经无聊到这种程度。”顾飞说。
来到这里之后，这样感觉更是天比天清晰，他为什还会在说出自己是孤儿之后突然流泪。
果然是病人就娇气。
快到路口时候他已经停止流泪，眼泪也基本都被风干，只有眼睛还觉得有些发胀。
在顾飞家店门口把车停好，顾飞回头看他眼，像是被吓着似地小声说句：“哎哟。”
“怎。”蒋丞把车往墙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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