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江予夺咬
咬嘴唇，“
看上去，是不是就像他那样？”
“不，”程恪马上反应过来，“不
样。”
“真
吗？”江予夺看上去不太相信他话。
“不样
江予夺和程恪几乎是同时扑回去，把小蚂蚁按回地上。
小蚂蚁挣扎得很厉害，程恪和警察块儿按着他时候，感觉他就像头绝望困兽，爆发出来力量惊人。
直到跟着警车块儿回派出所，警察帮着江予夺把伤口包扎好之后，江予夺才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出口气。
“喝点儿水，”个认识江予夺警察走进来，“老三，没事儿吧？”
“谢谢叔叔，”江予夺转头看看警察，“没事儿。”
“知道。”江予夺盯着他看两秒，手上终于松松。
小蚂蚁猛地抽口气，很长时间才呼出来，接着又猛倒口，来回四五次，才像是缓过来。
虽然是半夜还下着,bao雨，但警察来得还是挺快。
“这个人交给们。”两个警察进屋之后看到这样场面都愣愣，其中个马上拿出手铐。
“不能松手。”江予夺喘着气。
，咬牙切齿地挤出句话：“你们都要死。”
江予夺呼吸明显地开始加重，眼睛也有些发红：“为什
。”
“比赛。”两个字从小蚂蚁齿缝中艰难吐出。
江予夺手猛地下收紧。
小蚂蚁顿时没丝声音，腿在地上不断蹬着。
警察拍拍他肩：“会儿配合下做个笔录。”
“嗯。”江予夺应声，然后偏过头看着程恪。
“怎样？”程恪轻声问他。
“还好，”江予夺拧着眉，沉默会儿之后很低地说句，“他还在比赛。”
“是。”程恪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们来控制他，”警察说，“你松手！”
“江予夺，”程恪抓住他胳膊，“交给警察。”
秒种之后，程恪才知道江予夺为什要说“不能松手”。
程恪刚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手刚从小蚂蚁脖子上离开，小蚂蚁立刻就像是装弹簧样从地上跃起，脑袋撞在弯腰拿着手铐那个警察脸上。
要不是脚还被捆在床脚上，他可能下秒就能攻击另个警察。
“江予夺！”程恪抓住江予夺手腕狠狠拽着，“江予夺！冷静！”
江予夺力量很大，程恪拽两下都没能拽开他手，但能感觉到他没有再继续用力。
“松点儿劲！”程恪捧住他脸，盯着他眼睛，“江予夺！松开点儿！警察马上就到！你只要按住他就行！”
江予夺喘得很急，瞪着他。
“你不是小狗！你没有比赛！”程恪对着他喊，“江予夺！你是三哥！你是这片儿老大！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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