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注意，挺好
，”李老板说，“这不就多卖
杯咖啡嘛，挺好，就要有这种每分钱都要努力赚到精神。”
“啊。”晏航点头。
忙活到下午下班，晏航感觉自己腿有点儿发僵，不知道是不是店里直开着空调，他脑袋也有些发闷。
他今年直没打工，略微有些不适应这
长时间站着，跑步跑两个小时他也不会有多累，这站着几个小时才累人。
换好衣服走出咖啡
“……哦。”小姑娘有些吃惊地看着他，拿充电器走到旁边，边充电边往他这边看着。
咖啡做好之后晏航打好包放到吧台台面上，冲小姑娘招招手：“来结账。”
小姑娘拿着充丁点儿电手机扫好码，结完账，然后捧着咖啡溜小跑地走。
“可以啊。”李老板在旁边抱着胳膊说句。
“什？”晏航转头看他。
也不太愿意弄清楚。
“给
做杯拿铁打包。”个小姑娘拿着手机走到吧台，边说着边准备扫码。
“稍等。”晏航很利索地开始做咖啡。
咖啡机刚开始打豆子，小姑娘“啊”地喊声。
晏航看着她。
老板，老板姓李，是个很有装逼艺术家气质中年人，服装道具都很贴合人设，就是不知道为什想不开去弄个BOBO头发型。
“几道啊，”李老板看到他就招招手，“正好，你去烤点儿饼吧？今天人多，不够。”
“嗯。”晏航应声，心里骂老爸起码二十秒。
弄这个名字，要不是他反应快，差点儿都想回答不几道呀。
晏航忙活通，把饼烤好，回到吧台。
“第次看到能把强买强卖做得这潇洒自如理直气壮。”李老板说。
“……就是给她个充电器。”晏航说。
“说买又不买，信不信抽你，”李老板说，“表情非常到位。”
晏航回忆下，大概是刚才忘微笑。
“下次注意。”他说。
“先别做别做，手机……没电。”小姑娘说。
晏航没说话
“没有现金。”小姑娘有些尴尬。
刚过来时候他看到下面有个充电器，估计是别服务员充电用。
他弯腰往吧台下面摸摸，把充电器往小姑娘面前放，指指旁边插头：“去那儿充。”
偶尔帮个忙还是可以，但如果老板想用服务员工资请个厨子，那就不可以。
他会干脆利落地走人。
就是这视金钱如粑粑。
大概是这多年来跟着老爸到处跑，老爸似乎并不存钱，所以他对存钱也没有什概念，钱呢，够路费够房租够吃饭就可以，有多可以去吃顿好，没就去弄。
他弄钱方式就是打打工，老爸弄钱方式他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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