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死神揉揉。”寇忱说。
“这个时候不能揉，”霍然说，“会加重皮下出血。”
“……你怎
这烦，”寇忱侧过
老袁被推进检查室之后，霍然继续靠着墙出神。
寇忱在旁边跟群里
帮人聊得热闹。
过
会儿，他突然凑到霍然耳边说句：“江磊说超人混战中砸他下。”
霍然笑起来：“是？当时乱成那样，
都怀疑会不会打到主任。”
“没有，”寇忱还在他耳朵旁边，“本来不想说，但是你膝盖撞死神
脸。”
“靠。”霍然又想起寇忱因为打老师才转学那个传闻。
“靠，”寇忱也跟着说句，然后转过头，举着手机冲他晃晃，“知道是谁家长吗？”
“谁？”霍然边掏手机边问。
寇忱把手机屏幕对着他，他看到上面许川发行字-
听说是李佳颖她爸妈还有她叔和她舅舅
挤这儿怎回事。”
“得扶着点儿啊，”寇忱说，“万开太快晃下你没坐稳怎办。”
“慢慢开，”司机大哥赶紧说，“放心。”
到医院他俩给老袁挂个急诊，大夫摸下就基本确定老袁是肋骨骨折，马上安排拍片子。
霍然和寇忱交钱，护士给拿个轮椅，让他俩推着。
“……什？”霍然转脸瞪着他。
“你用膝盖撞死神脸，”寇忱转身背对着他，唰下就把自己衣服掀起来，反手指着腰上死神，指得还挺准，正对着死神脸，“这儿，是不是青块。”
“不好意思，”霍然看着他后腰，“死神帽子太大，看不到他脸有没有青。”
确是青块，面积挺大，死神脑袋四周圈都是青。
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膝盖撞，寇忱说话向来漫无边际。
“……她跟谁谈恋爱啊？”霍然有些吃惊，李佳颖身边那几个跟班儿，看上去就是跟班儿，看不出谁跟她是恋人关系。
“这就不知道，”寇忱说，“没想到啊……但是李佳颖谈恋爱跟老袁有他妈毛钱关系吗？”
“们那节班会，学校都传疯，个个羡慕得不行呢。”霍然说。
“这账不会算到老袁头上吧。”寇忱叹口气。
霍然也叹口气，没说话。
老袁排队等着拍片子时候，霍然才感觉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之前脑子里直嗡嗡作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谁砸脑袋不知道。
“警察把那几个人带走，”寇忱看着手机，群里几个人都在向他们汇报学校那边进展，“主任他们跟着去。”
“你们以前那个学校，”霍然偏过头看着他，“有这种事儿吗？”
“家长打老师？”寇忱说，“没有，轮不上家长，学生想打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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