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挺好
。
背景是学校操场，稍有些逆光，阳光从他俩脑袋中间炸出小小
朵金色花。
好看。
霍然盯着自己脸看
下，确定表情还不错，不过大概是因为笑容已经僵，所以并不太明显，只是很淡微笑。
又看看寇忱。
“你拍屁，你拍发朋友圈说什
，”寇忱说，“
是们学校校篮队长？”
霍然让他逗乐，笑半天：“那你拍啊。”
寇忱啧声，抬胳膊搂过他，拿出手机对着他俩：“靠近点儿。”
霍然把头往他那边偏偏，寇忱也正好偏过来，俩人脑袋磕下。
“别动，找找角度。”寇忱举着手机，慢慢在前方来回移动着。
“长头发？”寇忱问。
“嗯。”霍然点点头。
“没啊？”寇忱说。
霍然愣愣，时半会儿居然下找不到下个点。
“操，”寇忱指指他,“明天让寇潇给送顶假发过来,你他妈要不夸好看，你就等着吧。”
霍然追过来就是想骂寇忱,刚那个女生来要合照,寇忱居然全程言不发不帮着他解围,最后居然还很配合地走。
但现在寇忱突然拿出手机来这句，他顿顿居然不知道该说什。
“要发朋友圈，”寇忱说,“就说这是们校篮队长……”
“你吃醋吗？”霍然脱口而出。
“嗯？”寇忱停下，看着他。
寇忱勾着左边嘴角，不明显笑容里透着嚣张。
从笑容来说，他俩笑得还都是套。
“你要吗？”寇忱问。
“要啊。”霍然说。
寇忱把照片发给他，霍然
在霍然觉得脸都快笑僵时候，寇忱找好角度：“就这样，笑。”
“笑着呢。”霍然呲着牙。
寇忱手抬，按着他脸往自己肩上推，霍然脑袋歪，靠在他肩上，他按下快门：“好！”
“靠。”霍然搓搓脸，“看看！你给拍成什。”
“挺好。”寇忱把照点出来给他看。
霍然没忍住笑起来。
“拍不拍！合影！”寇忱吼他嗓子，满满全是不耐烦。
“拍呗，是你要拍，又不是要拍。”霍然说。
“那不拍！”寇忱喊嗓子,把手机扔回兜里。
“拍吧。”霍然拉住他，拿出自己手机，打开自拍，“来。”
霍然清清嗓子，没再开口,老觉得这会儿自己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吃个屁醋,”寇忱说，“给老子表白人多去,就刚那个女生？吃得着，长得又不好看。”
“觉得还……挺好看。”霍然说。
“……然然,你审美让很失望啊。”寇忱说。
“是吗？”霍然有些疑惑，“觉得还不错啊,长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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