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会儿老爸才拿过杯子喝口茶：“
知道你
意思。”
“你该骂就骂，该打就打，”霍然说，“别舍不得，你们就是
“还真是……进步很大啊？”老爸又看遍卷子，在他肩上拍两下，又抓抓，“怎
突然有动力学习？”
“也是随大溜吧，”霍然抓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寇忱被他爸逼着，打赌要全科及格，不然就送出国，然后他就拉着们几个块儿，所以这回们几个都考得比原来好，超人数学没及格，但别科也全及格，哦也不是，知凡被们拽着退五名，惨啊……们得请他吃饭好好感谢下才行。”
老爸笑起来，好半天才轻轻叹口气：“其实你成绩怎样都没事儿，当然，现在这样更好啊。”
霍然沉默会儿，偏过头看着老爸：“其实挺羡慕寇忱。”
“怎呢？”老爸侧过身，很认真地问。
“真？”老妈转过头，脸上有掩不住惊喜。
“……看看卷子？”老爸问。
以前除需要签字时候，老爸老妈都不会要求看他卷子。
“等着。”霍然转身去客厅。
不知道为什，他这会儿突然有些小小得意，有种想要炫耀想要得瑟下喜悦。
”
“还有两个菜，”老妈在厨房里喊声，“然然——”
“哎——”霍然放下东西进厨房，跟老妈拥抱下。
“先去洗个澡吧，”老妈说，“洗完正好吃饭啦。”
“嗯。”霍然点点头。
“就……他爸总骂他，小时候还揍他。”霍然说。
“……你是希望打你吗？”老爸有些迷茫。
“不不不，不是，”霍然笑起来，想想又说，“是希望你们对有要求。”
老爸看着他没有说话。
霍然不知道老爸有没有明白他意思。
老爸跟着他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还把面前茶几上杯子都拿开。
霍然把堆卷子从书包里扯出来递给他，他把卷子铺到茶几上：“你这书包里头有整齐东西吗？”
“没有吧，”霍然嘿嘿笑两声，“塞塞塞就塞乱。”
老爸没说话，先把卷子份份都看遍成绩，然后转头看他眼：“最近这阵儿你挺用功，跟你妈还奇怪呢，怎平时回来作业不到最后关头都懒得写，这阵儿到家时候作业都写完还复习……”
霍然笑着没说话。
就像以往样，老爸老妈都没有问他成绩事，去开家长会也不会找老师打听他情况。
他打开冰箱拿瓶冰水出来喝两口：“这次期末考，成绩还不错。”
“是吗？”老爸出现在厨房门边。
“比上学期好吗？”老妈问。
“好很多，”霍然笑笑，“不仅仅是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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