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驰这才回过神来。
“……哦。”肖
鸣应
声没再说话。
两个人都沉默，车也不来，他
“
记性好。”肖鸣靠着广告牌。
方驰
手机响声，他拿出来看到是孙问渠发过来消息。
你奶奶找到条裤子说是你非要给你寄过去。
方驰愣愣，他共就带两条裤子回去，都带回来，上哪儿还有忘带裤子？
天冷他懒得打字，直接回条语音：“不是吧，裤子都带回来。”
“又年他还那
欠揍？”肖鸣感叹句，“这人要沉迷二逼还真是难以自拔啊。”
方驰乐：“毕生事业呢。”
饭吃完，帮人也没再进行别活动，都被父母连环电话拎回家。
方驰跟肖鸣块儿站车站等着，天儿冷，出租车都被叫光，偶尔看到辆空车能有五六个人同时扑过去。
“这个给你玩。”肖鸣从兜里掏出个盒子递给他。
过年在爷爷家？”
“嗯，没去别地方，”方驰点点头，“就这几天，就全待家里，对奶奶还让带包吃给你，明天带学校去。”
“是香肠，特爱吃你爷爷做香肠。”肖鸣笑着问。
“有，还有别，反正他俩回回也忘不你。”方驰笑笑。
肖鸣看着他，看上去是还想说什又没说。
孙问渠也给他回条语音，笑得很大声：“你奶奶说见过你穿！是你小时候吧，这瘦，款式也很另类啊。”
说完还给他发照片过来，方驰看，顿时郁闷：“这方辉吧！这鸡崽儿裤子能塞进去吗，快让奶奶扔，垫小子窝也行，赶紧。”
肖鸣听这话转过头：“你爸都跟你玩上微信啊？”
“没，”方驰还在被方辉把条破裤子扔他柜子里这种事里恶心得不能自拔，也没多想就说句，“朋友。”
“你朋友？住你爷爷奶奶家？”肖鸣有些意外。
“什？”方驰接过来看看，是个打火机，“你买？”
“别人送爸，爸好几个就要来，你拿着玩吧。”肖鸣笑着说。
“戒烟呢，”方驰笑笑，“有你这样吗。”
“让你玩又没让你点烟用，”肖鸣拉拉衣领，“以前你不收集好多呢，这个是纪念版。”
“谢啊，”方驰把盒子揣到兜里，“这事儿还记着呢。”
“怎。”方驰看着他。
“没，”肖鸣也看着他，“就觉得你过个年没几天有点不样。”
“帅？”方驰问。
“没帅得多，”肖鸣笑起来，“说不上来，跟你以前过完年不样，以前都萎靡不振。”
“今年没揍方辉，没消耗什精力，所以比较有活力。”方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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