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柠：他生气
吗？
魏萍：你希望他生气还是不生气？
方槐柠思考片刻：生
点点气。
魏萍：……你完。
王复梁：你们在说什
？
配图是张隔着玻璃
飞机照片，另外还附个有点无奈小表情。
栗亭默默看会儿玻璃上倒影，把画面切回小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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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同去U市除倪蔚年外，还有所里位研究员，然后是方槐柠和吴毅两位学生。本来许妙妙也该去，但有可能要应酬吃饭，老倪考虑到女孩子不方便就没让她来。投资公司是家金融机构，对他们还是特别客气，下飞机就有人等着把他们接送到酒店，房间很不错，竟然还人安排间。
放下行李后大家去吃饭，对方诚意很足，知道倪蔚年是这个领域大牛，投资人方面老倪其实不缺，只是真能看到他这个项目前景且懂行合作者很难得，所以老倪直和对方聊到近九点，几人又约明天见面时间各自回房。
别田典或许猜不到，但看栗亭那模样，田典长叹道：“栗子，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栗亭没再说话。
外卖很快送来，两人吃完之后，栗亭洗澡就爬上床。
拿着手机墨迹片刻打开小牧场，等待程序缓冲时候却看见聊天软件有消息弹出来。很少有人会找栗亭，以前就算有，来二去他总是不回大家，众人便也习惯有事直接打电话会更快点。所以栗亭几乎不用社交软件。
今天见，栗亭犹豫下，戳开那条消息。
赵磅：你们在说什？
钱坤：你们在说什
方槐柠洗个澡，这才有空看手机。打开聊天软件后发现早上临走前发出去那条朋友圈已经被点无数赞，下面还有几十条留言，大多都是在惊讶方槐柠竟然会在朋友圈出现，还有部分是赞扬头牌年纪轻轻已经能和老板出去谈项目。
只有魏萍在大排羡慕嫉妒中突兀评论道：你可真舍得。
方槐柠挑中这条留言回复：实在没办法，他知道吗？
魏萍正好在线，回得很快。
魏萍：有
在，会不知道吗？
看之下竟然是田大恺，个“已经看破你”贱贱表情包直接跳出来。
栗亭抽过床头本书，直接甩手往上铺飞去，也不知砸在楼上那人哪儿，立时换来声嚎叫。
栗亭不理，打算退出软件，又忽然看见朋友圈里有条更新提示，他盯着那小红点看半晌，点进去。
他加过人本来就少，没被栗亭选择屏蔽用户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那条几个小时之前由只头像是柠檬人发出旧朋友圈在栗亭主页上仍处于前几条。
只柠檬说：去U市出差几天，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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