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舟意味深长看他两眼，道：“难怪解散
。”
“……”邵司不满地敲敲桌子，“你几个意思？”
顾延舟把榨好
果汁倒在玻璃杯里，推给他，顺便说:“没什
意思，你橙汁，慢用。”
邵司接过来，
手捻着吸管手扶着杯子道:“谢谢。”
事情最后发展成邵司喝着橙汁，和顾延舟聊起刚出道时候那些琐事。
邵司依旧那副懒散模样，赖在凳子上不肯动弹，顾延舟于是又去牵他手腕，这才把他拉起来。
邵司跟在他身后，看顾延舟从侧门进去，趁他拿酒杯时候，他弯腰趴在吧台边上，手指在菜单上划来划去，最后指着‘橙汁’两个大字说：“这个吧，你会榨橙子吗。”
顾延舟拿着两个酒杯，正准备给他调被马丁尼，听他这样说不由地放下酒杯，看着他道：“你认真？”
“认真，特别认真，”邵司踮起脚往吧台里面望两眼，担忧道，“……有没有榨汁机啊。”
最后顾延舟真给他榨杯橙汁。
渡上层边。
顾延舟直知道邵司长得很犯规，浑身上下还泛着生人勿进寒意，平时不说话时候气场强大，接近米八身高，身材清瘦。
邵司身上最吸引人地方可能就是这种难以靠近距离感。
然而接触久，发现他只是个懒到骨子里人。
邵司前面都弹得很顺畅，最后收尾时候，有几个音记不太清楚，相近音都试遍，越试越乱，最后索性甩手不干。他睁开眼，发现顾延舟倚在门口不知道看他多久：“……你怎在这？”
那时候十七个人挤间化妆间，换演出服时间只有不到十分钟。
切都是小小，快乐也是，烦
邵司看着他撂起袖子在洗手池里洗橙子，然后拿起刀，娴熟地切开，去皮。
两人挺和谐地聊起闲话来，顾延舟边去皮边头也不抬地问：“你刚刚弹那首叫什？”
“你还是别知道好，特别矫情首歌。”邵司此刻正坐在高高圆凳上，腿曲着，脚尖点地，左晃右晃，完完全全是个闲散人士，“…你有没有听过个叫B17组合？”
顾延舟去完最后块皮，放下刀，用纸巾擦擦手，抬眼问：“没有，韩国吗？”
“不是，国产。”邵司想想，又补充句，“当年
还是队长。”
顾延舟扬扬手里那叠文件：“拿东西。你呢？”
邵司曲起条腿，头歪着搭在膝盖上，说：“睡不着，有点失眠。”
他说完，伸手去够刚才放在边上酒杯。
冰块已经化开半，兑水之后口感变得有些寡淡。
然而顾延舟走过来，三根手指固定住杯壁，将那杯酒从邵司手里抽出来：“刚才听你弹那久，作为回报，给你调杯酒，想喝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