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恕将下巴放在哥哥肩膀上，想
会儿，“
吭着玩儿。”
“吭着怎
玩儿？好玩吗？”
“也不是很好玩，但以前没人和玩，不吭，就没声音啦。”
萧遇安脚步顿住，没想到是这
个答案。以前他猜明恕那些吭吭呜呜是不是跟小猫小狗学来
，但明恕似乎比他想象还要孤单。
“哥哥？”明恕小声说：“你是不是走不动？可以下来。”
夏天快要结束，傍晚太阳溶解在云里，风吹着不再烫人。
两个哥哥背着受欺负弟弟们往回走，山坡不好下，都走得很慢。
那边萧锦程被揍还精神奕奕，会儿喊“飞啦飞起来啦”，会儿喊“驾”，萧牧庭终于忍不，将萧锦程扔地上，任这皮猴子再求也不背。
萧遇安这边就安静多，萧遇安不说话，明恕也只是时不时地吭声。
吭到不知道第几声时，哥哥突然停下脚步。
明恕是趴在萧遇安背上被哥哥背回去。
他脏是脏点儿，小脸儿上糊着灰，身上草拍也拍不干净，但被萧锦程护着，除膝盖磕出血，其他就没什伤。
膝盖磕破多小事啊，他以前个人玩还能把两边膝盖都磕破，刚破时很痛，但最痛还是涂药时候，中间不痛。
他现在就不痛，完全可以自己走路，但他还是让哥哥背。
刚才哥哥给他拍身上草，从手臂到胸口，下下，很轻。他最初还乖乖地站着，眨不眨地看着哥哥。哥哥好勇敢啊，像个英雄。哥哥来之前坏人还在用狗尾巴草拍他脸，来之后坏人就被哥哥揍趴在地上。
萧遇安摇摇头，将他往上垫下，继续下坡，“走得动。”
萧遇安问：“你吭什？”
他并没有不耐烦，只是很好奇。虽说小孩子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习惯，但他不记自己小时候也爱吭，印象里萧锦程像明恕这大时也不吭。
明恕这吭吭，不注意听像自言自语。
“没吭吭啊。”明恕自己还没发现。
“怎没有？”萧遇安好笑，“你都吭多少次。”
哥哥是来救他呢！
救锦程哥哥，也救他。他和锦程哥哥都是萧家弟弟。
弟弟是最小，弟弟可以撒娇。想到这儿他就往哥哥怀里扎，想让哥哥抱抱他。旁边锦程哥哥8岁还往牧庭哥哥背上跳，要牧庭哥哥背回去，他才5岁，比锦程哥哥还轻。
扎进哥哥怀里后他直没动，哥哥身上有汗味儿，以前他经常闻到薄荷香皂味都没有。他轻轻呼口气，觉得踏实。他脏，哥哥比他更脏，他好歹不臭，哥哥臭熏熏，这样他就不怕哥哥嫌他。
哥哥抱他会儿，拍打着他背，然后松开他，说要背他。他马上扑上去，双手环着哥哥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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