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脸上有东西？”
花崇当然知道这话是什
意思，装傻装无辜都不是他
作风，硬杠才是。
“你长得好看，录像看多
眼花，看你缓解视疲劳。”花崇说。
带男同学回来不等于没谈朋友，花崇又问：“监控呢，小区里面没监控，出入口总是有吧？”
“你是想看他带回来同学吗？那不成，看不到。”刘大爷直摆手。
柳至秦问：“为什？”
“郑奇最近
两个月别说带同学回来，就是自己回来次数都少！”刘大爷指指大门上方摄像头，“们这儿录像保存个月，久就没。他好像在市里面实习，已经没咋在这边住。”
“那还是得麻烦您给们调取5月9号到10号全天录像。”柳至秦起身道。
刘大爷端出两把折叠椅让花崇和柳至秦坐。
“在洛大干几十年宿管，2年前来这儿当门卫，头次遇上这种事，难受啊。”刘大爷捶着自己腿，唉声叹气，“洛大学生好得很，个顶个单纯，以前当宿管时，连盗窃事件都没发生过，哪里想到……哎！”
“听说新北村小区没有雇物管，直是你们几位退休同志帮忙管理？”花崇耐心道。
“嗨，哪里需要什物管啊，那得花多少冤枉钱？”刘大爷说：“们这几把老骨头干辈子宿管活儿，哪里比不上那些物管？”
花崇暗自叹息，心道还真是比不上。最起码，如果小区引入正规物管单位进行管理，那摄像头至少比现在多，也不会随意让无关人士进进出出。
常年与监控打交道，花崇看录像速度极快，有时曲值跟不上他，还抱怨过他眼睛里长个马达。
如今柳至秦看录像速度比他还快，他头次有种“要输”感觉，忙里偷闲瞥柳至秦眼，发觉自己与对方距离似乎近得过分——他坐在靠椅里，柳至秦站在他侧后方，手撑着他椅背，另只手按在鼠标上，目光专注，下巴轻微绷起。
花崇正要收回目光，柳至秦突然按暂停，与他看个对眼。
“……”
“花队。”
刘大爷副想不通模样，对稀疏眉毛皱得老紧，“这儿住都是学生啊，跟宿舍差不多，怎会有人上这儿来犯事呢？”
柳至秦客气道：“大学虽然不比职场社会，但也是个相对开放环境。刘大爷，您平时见到郑奇次数多吗？最近有没有看到他带什人回来？”
“去年经常看到他，早出晚归，有时晚上回来得晚，还给们捎点儿宵夜什，挺好小伙子，人缘也很好，经常带同学回来。”
“同学？”花崇问：“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你想到哪里去！他没谈朋友，带回来都是男同学。”刘大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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