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维蹲在沙发后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似乎又给他上
课。
可惜新学到
东西，暂时还没有派上用场时候。晚上明维被分到包厢，那几个肥头大耳客人非常
明维恰好就是两个月前开始来上班。
“你不会也对那位陆总有想法吧？”对方啧声叹着摇摇头，“会所里打他主意人太多，只是没有人能成功被他带走过。”
老员工说有想法，自然不是指和客人发展任何合法正式关系。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即便只是被VIP客人带去酒店过夜，也能轻而易举地收到来自身边大多数人羡嫉。
明维没有正面回答他问题。那天晚上，他就从领班那里知道陆封州要来消息。
当时还没到工作时间，他找个清静无人包厢，躺在沙发里玩手机。容林和领班进来时候，明维耳尖地听到声音，来不及思考借口和理由，情急之下只能翻到沙发背后，蹲下来躲好。
样，明维躲在不远处悄悄观察，随后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陆封州再出现在会所里，已经是半个月后事。半个月时间，也足以让明维经历很多事。
那天过去后没多久，领班那边就收到客人投诉他信息，为此明维被罚扣工资和罚扫卫生。即使是喜欢陆封州，他也没忍住在心里骂对方两句。
程小北每天在休息室里念叨，容林脾气有多好，人有多善良单纯。明维从来不反驳，也从不嫌他话多，权当是学习和取经。
程小北还说喜欢容林笑起来样子，眼睛也会弯出很好看弧度。明维下班回去以后，也尝试过对着镜子，模仿他笑容。
紧接着，他就听到那两人进门动静，以及包厢门落锁声音。
他们似乎在沙发里坐下来，期间偶有衣料摩擦细微声响传来。明维听见容林撒娇般地央求领班，晚上让他去陆封州那间包厢。
领班顾左右而言他，始终也没有给出准确答复来。
然后明维就听见，容林用清纯绵软嗓音叫声哥哥。
领班最后心情不错地答应他。
只是最后不但以失败告终，甚至还在某个平淡无奇日子里发现，程小北和容林关系，已经远远赶超自己和他关系。
对于程小北和自己疏远，明维并没有太过在意。如他不再自寻烦恼，凶巴巴下垂眼不管再怎
努力，也不可能变成容林那样天生笑眼。
但是也不算是事无成，至少在这半个月里，他也学会如何利用自己外表示弱。
工作清闲时候，他也会拐弯抹角地打探关于陆封州事。
“那位不到三十岁陆总吗？”老员工眯着眼睛想想，“虽然来次数不多，但是每个月也都会来露面。前两个月没出现过，听说是人在国外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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