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不改色地张口否认道：“没有。”
声音听上去格外乖巧和老实。
“真
？”陆封州语气不明地反问。
“真。”明维底气十足地接话。
陆封州
双漆黑眼眸轻眯，嗓音微微沉
下去：“嘴巴上沾到豆奶没有擦干净。”
陆封州话锋却又转回来：“少吃点。”
明维忍不住垂头看看自己碗，害羞腼腆地小声询问：“哥哥觉得
吃得很多？”
陆封州不为所动地抬手叩向桌面，“合同里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他目光缓缓落在明维身上，“在合同有效期内，你必须要做好自己身材管理。”
明维闻言，立刻听话地放下手里勺子，双手撑着膝盖正襟危坐，眼睛眨不眨地看着他。
陆封州眉毛轻轻抬抬，“不吃？”
明维浅褐色眼珠子转转，掌心撑在桌边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接他话茬。年轻老板坐在后面，耳旁充斥着孩子哭喊声，并未听到他们对话内容。
陆封州讥嘲般地挑挑唇角，没有再理会他存在。
明维站会儿，胸腔内沸腾翻滚情绪终于渐渐趋于平静。他又去重新煮碗馄饨，将碗摆到陆封州对面位置，搬出凳子坐下来吃馄饨。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明维为赶上陆封州，更是加快咀嚼和吞咽速度，中间时不时地抬起头来，悄悄往对方碗里瞄。
陆封州吃得比他快，注意到他频繁抬头小动作，他微微皱起眉来，“你多长时间没吃过东西？”
明维惊讶地抬手去擦，待手背上皮肤碰到干燥嘴唇皮时，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诈自己。此时再想缩回手已经为时已晚，他将计就计地扁扁嘴巴，用刻意放软声线撒娇道：“哥哥骗。”
陆封州
明维摇摇头回答：“不吃。”
不置可否地扫他眼，陆封州起身去扫码结账。对方转过去那个瞬间，明维又不动声色地往嘴巴里塞两个馄饨。
吃完以后，余光瞥见陆封州还在低头付账，又顺手拿起桌上那瓶打开豆奶，叼住吸管轻轻吸几口。
陆封州结完账回头，视线掠过他们坐那张桌子，什
都没有说，径直迈步朝店铺外走去。
明维拿起放在桌上手机追上去，听见陆封州慢下脚步来，口吻淡淡地问：“刚刚有没有偷吃？”
明维吞下嘴巴里馄饨，掰着手指头数数，最后将脸转过来，不太确定地回答道：“四个小时？”
陆封州面上略过丝淡淡难以言喻，“合同什时候签？”
未料到他话题转得这样快，明维手上动作顿顿，随即才反应过来，“下午签。”
“合同内容看过没有？”对方又问。
不明白他话中言外之意，明维抬起头来，神情困惑地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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