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栩看过去，解释道：“那是范枝给你做
。”
雍寒面色如常地收回视线，没说话。
谢存栩手撑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他，“雍老师，你吃左边这份，还是右边那份？”
雍寒面色平平地扫他
眼，把手伸向左边。
谢存栩眉眼染笑，嘴角弧度渐渐扩大。
雍寒再度语气复杂地开口：“你喂猪吗？”
谢存栩：“…………”
时半会分辨不出，对方是嫌他做得太多还是做得太差，他踟蹰两秒，小心翼翼地开口：“这地方也不让养猪啊。”
雍寒：“……”
他拧眉看向顶层乱七八糟番茄酱，“番茄酱倒出来
？”
画到半时，他陡然顿住。
等等，直男绝对干不出在早餐上画心形图案这种事来吧？
目光落在面前吐司上，谢存栩拿着番茄酱沉默下来。
正犹豫不决时，他听到有人从楼上下来。
这个时间点，别墅里只剩下他和雍寒，下来人会是谁，显然不言而喻。
明治。
范枝做两层，谢存栩就要做三层。
范枝用冰箱里雍寒买生菜和番茄，谢存栩也要用。
范枝在吐司里夹煎蛋和午餐肉，谢存栩也要夹煎蛋和——
等等，他好像没买午餐肉。
雍寒动作顿，又转向右边。
谢存栩面上笑意凝滞，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垮下来。
雍寒手停在半空里，饶有兴致地开口评价：“你面部表情很丰富。”
“没倒啊。”谢存栩抬脚走向他，顺着他目光看到三明治上图案时，恍然大悟，“这是翅膀。”
雍寒表情有点难以形容，“什
？”
“翅膀。”以为他没听清，谢存栩又耐心解释遍，“天使翅膀。”
雍寒：“…………”
他把目光转向旁边两层三明治。
他紧张而又匆忙地将心形改成对翅膀，然后拿刀对半切开，把三明治分装进两张餐盘里。
雍寒进来时候，就看见台上摆两份不同三明治。
两层制作精细，边上放着热牛奶，夹层看上去整整齐齐，顶层上画半爱心，。三层制作粗糙，边上摆着热咖啡，夹层里塞满乱七八糟配菜，顶层不知道画什东西。
雍寒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那只三层三明治上，出声叫他：“谢存栩。”
忙于给自己倒咖啡谢存栩回过头去，冲他露齿笑，还没来得及说话。
思索过后，他决定用火腿肠来代替。
最后多出来那层，谢存栩就用来夹虾仁。
范枝在吐司上刷蛋黄酱，谢存栩想起那天吃火锅，雍寒坐在辣锅前，转头就往吐司上刷辣酱。
范枝在牛奶里放坚果，谢存栩就往咖啡里加糖。
范枝在三明治上画心形图案，谢存栩心中不服气，也在三明治上画心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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