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啊……
突然觉得，们家程燃，好像是
个大人
呢。”
“谁说不是呢。”程飞扬在电话那头感慨，“这孩子，好像已经不能用懂事来形容。他似乎，已经长大。”
“但是，等他晚自习回来，你还是帮传个话！说老爸已经知道今天班主任表扬他，很欣慰，但是这只是期中考考个第而已，有什
值得骄傲
，你要是期末考，或者以后高考能考个状元，那个时候再骄傲不迟！这次很多人没考好，盯着他位置，他旦要是松懈，看着吧，以后有他哭。所以千万别自满，再接再厉！”
徐兰都听不下去，“你是不是，对他太苛刻？”
“有多大能力，就要承担多大期望，苛刻！还真别怪苛刻。你说咱们搞这个，进这行高材生多去，今年伏龙还计划招些高校人才，就是为扩充军力，增强竞争力。这个世界，竞争越来越大，你不站在巅峰，不时刻想着力争上游，真就会被这个快速变化世界淘汰。现在拼命干，是为什？还不是
就是现在大家期望，也是能够在高中课堂跟得起走就行，每科分数及格线以上吧，百五十分总分，争取上百十、百二十吧。
至于什班级年级排名，基本上都是看完分数之后，解下知道自己目前在年级上定位。毕竟最后高考也还是跟分数较劲。
有时候也会想到程燃，他已经是大院家长们基本上绕不开人。偶尔也会有这样想法，程燃只是时碰巧吧，毕竟从小到大看着程飞扬这个孩子路上来，成绩上面他和俞晓，半斤八两，算是大院里中游偏下。不知道怎就突如其来发奋，上高。但是大家以往都听说过很多类似人，往往当时下子很传奇，但之后跟着就是惋惜，“初中多行啊……可惜上高中，就懈怠，班上几十名去，多少分多少分……”，“就高中那次考试上来，结果后面又被甩开，高中那进度老师拉得快，时跟不上……就落后……”
太多这种不持久昙花现案例。
但是，这场期中测验下来，程燃不光成绩没掉下去，还夸张到……直接拿个全年级第。
据说姚贝贝回家还因为在班里排名中流，被其向刻薄母亲打个耳光，说是连程燃都能考上全年级第，她姚贝贝是傻子吗？
这样事情，这场考试余波，在院子里发酵着。
……
徐兰从学校回来就给程飞扬打电话，程飞扬进驻邮电局开局，在外面加班，但也是关注着徐兰这趟进学校和谭庆川谈话。
谭庆川大力表扬程燃表现，甚至毫不避讳表示出正是因为程燃，才让他面上有光这种直白话，也是让徐兰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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