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玩将带着淡淡檀香
帕子对折，蒙在脸上，在脑后系好，正要依言拔剑，就见赵轶抄起
个花瓶砸
过来。
贾玩侧身躲开，花瓶“砰”声在墙上砸粉碎，清脆声音在寂静深夜显得格外清晰。
外面急促脚步声响起，侍卫应声而来：“殿下？殿下？”
“殿下？出什
事？香儿姑娘？”
这次是张友士声音。
瞥眼看似恢复正常赵轶，贾玩目光飘过他紧紧捏住桌角右手，觉得还是小心点儿好，道：“殿下想多，贾玩没这不知好歹……且
又不是什皎皎君子，不杀张涵，不是因为不忍、不屑，只是暂时有些不习惯罢……暂时。”
为利益，杀个人去构陷另个人，他还不想，也无需做到这种程度……哪怕这两个人都不是什好东西。
当然，只是暂时，只是不习惯，在这官场再待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不习惯”，还能坚持多久。
赵轶默然片刻，道：“其实你不必放在心上，杀张涵也是为自己。”
贾玩微楞，道：“殿下和忠顺亲王之间？”
从脸颊直红到耳根，从脖子直红到指尖……
而后脸色又渐渐铁青：“滚！”
亏他咬牙切齿之余，竟还记得压低声音。
贾玩这次是真尴尬，干咳声，道：“那个，……”
“滚！”
贾玩转身剑削在窗户上，寒光乍现中，木质窗棂和厚厚窗纸骤然裂开道锋利伤痕，门外侍卫和张友士看心惊肉跳，大喝声：“有刺客！”
再不敢迟疑，冲向门窗，就要撞碎窗户冲进室内。
院中巡逻侍卫也开始拼命狂奔：“保护殿下！”
赵轶斜睨他眼，自嘲笑，淡淡道：“你不会想知道。”
贾玩确实没什兴趣知道，方才那句刚问出口就有些后悔，正好顺势收回，道：“不管怎说，贾某终究是受益者，若有机会……”
赵轶只觉得好容易压下去火又开始蹭蹭蹭往上冒，神色却越发平静，道：“既然你定要算这清楚，那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贾玩欣然颔首：“殿下请讲。”
赵轶抄起身旁佩剑，抬手丢向贾玩，又取块暗色帕子扔过来，冷冷道：“蒙面，拔剑！”
好吧，滚，滚……
眼下情景，让贾玩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忙拱手礼，个字不敢吭，转身就走。
才走没几步，就又听见赵轶声音：“站住！”
只好站住，转身。
赵轶深呼吸几次，好阵才终于恢复平静，语气冷漠道：“杀个赵涵，便可令忠顺亲王百口莫辩，你贾玩不是想不到，更不是做不到，只是不忍、不屑为之，做你不忍不屑之事，你不看不顺眼也就罢，有什好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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