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娜继续冷静地说：
“每次都按照学号吃饭，太不公平
，
看要请老师重新制订吃饭
顺序。”
她意思是要去跟老师反映吗？这种话真可以对老师说吗？这个念头在金智英心中
闪而过，但不久又觉得，如果是柳娜去说应该不成问题，因为她功课很好，母亲还是育成会(5)会长。到礼拜五班级会议时间，柳娜真举手向老师提出建议。
(5)现今“家长会”前身，监督学校、教师团体。——译者注
“老师，认为应该改变吃午饭顺序。”
统塞进嘴里，配着白开水囫囵吞下。
全班四十九名同学中，金智英学号是三十号。当时是从男同学开始排学号，号到二十七号全是男同学。女同学则以生日排序，从二十八号排到四十九号。幸好金智英是四月生日，所以领到餐还算早，其他生日较晚女同学，几乎都要等到学号靠前同学吃完准备起身，才能拿到自己食物坐下来吃饭。因此，大部分被老师责骂吃太慢都是女同学。
某天，老师身体不适，心情也很差，偏偏值日生又没把黑板擦干净，于是全班同学被叫起来罚站，还突然抽查指甲。金智英急忙将两手伸进书桌抽屉里，很快用剪刀将指甲随意修整番。吃饭总是最慢几名同学那天也吃得胆战心惊，老师愤怒地用汤匙敲打着同学餐盘，盘里饭粒和小鱼干都快弹到学生脸上。几名同学最终再也忍不住，嘴里含着满满食物放声大哭。那几个吃肚子委屈和眼泪学生，在打扫教室时不约而同地聚集在教室后方，用简短词语、眼神、手势交流，决定在行完下课礼以后，到荣进市场里间老奶奶开辣炒年糕店集合。
大伙儿凑在起便开始抱怨。
“他摆明就是拿们当出气筒，从早到晚都在挑们毛病，找们麻烦。”
她双眼直视老师，条理分明地诉说着：“要是按学号领营养午饭，学号较靠后同学就会比其他同学晚领到午饭，自然也会吃得比其他同学慢。而每次都是从号同学开始领，对于学号靠后同学来说有失公平，所以建议老师定期调整同学们用餐顺序。”老师虽然依旧
“没错。”
“直在旁边叫们赶快吞，反而更吞不下去。”
“们又不是故意慢慢吃或不认真吃，是本来就吃得慢，到底要们怎样？”
金智英也深有同感。老师行为确实不对，虽然她无法明确指出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但也觉得老师不应该这
做。或许因为她不习惯表达自己想法和内心情感，导致这些埋怨不像其他同学样脱口而出。她只是默默地坐在旁点头附和。这时，和她样沉默不语名女同学柳娜突然开口说道：
“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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