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年级尚小，那张漂亮脸也透着多情又薄情气质。
“想早
点认识你。”路星辞看
会儿，忽而低声道：“不想让你被人揍。”
他音量不高，温柔缱绻。透着某种柔软意味。
那种心脏发热感觉又次觅上段嘉衍。
段嘉衍诚实地摇摇头：“那个时候太小，
打不过当时校霸，还要挨揍。”
“……”路星辞看着相片上初中时候段嘉衍，微微蹙眉。
大概喜欢这种东西，确会让人丧失判断力。
他有点不能理解，为什
有人能直接把这种眉目漂亮、浑身都写着可爱两个字男孩子痛扁顿。
“但是毕业那年，高高二学长学姐都追着叫爸爸，说恭喜爸爸毕业。”段嘉衍回忆下自己风光岁月，总结道：“牌面。”
很可爱。
路星辞看着他以前照片，眉眼不由得柔和下来：“你从小就住在这儿？”
“没。”段嘉衍去翻翻冰箱，发现还有没拆可乐，他给自己拿罐，又拿罐给路星辞：“是后面搬过来。”
“高中搬来？”
段嘉衍恩声：“初中在三中念。妈和赵老师是大学同学，她嫌三中太乱，高中就把调到中。”
认他说得有道理。
段嘉衍考虑会儿，只能点点头。
付媛留下来房子已经有段时间没住过人。但她请家政定时上门打扫，家里还算整洁有条。
段嘉衍开门，见路星辞没有要走意思，他犹豫下，从鞋柜里多拿双拖鞋。
“这双还没穿过。”他说着，自己先趿拉着拖鞋进室内，把玄关位置留给路星辞。
也就是他这个牌面刚落下，路星辞看见他毕业照。
大概三中这个学校确实路子很野，毕业照里学生们基本都没穿校服。
在众初中生里，段嘉衍个子已经算高。
他站在最后排，穿着白色圆领T恤，即使在多人合拍毕业照里，锁骨线条也凸得很明显。
他懒洋洋地看着镜头，唇角漫不经心地勾起。
“难怪……”
“嗯？”
“你没听过吗？宁城三中，血雨腥风。”路星辞说完，像是觉得这个混杂中二感与社会气息口号很是有趣，唇角挑起：“听说上学最好揣把刀。”
“哪有那夸张，”段嘉衍也笑：“就不带刀。”
“你在三中，也当三年校霸？”
路星辞边换鞋，边环视过整间房屋。
客厅宽敞，装修是让人舒适浅色系。落地窗外就是阳台，尽管天色很暗，隐约还能看见阳台上栽种植物。
路星辞走到书柜边，看见很多照片。
有付媛和段嘉衍合照，更多是段嘉衍独照。
有他各种时期样子，最多是初高中。初中时候段嘉衍比现在要瘦削些，肤色雪白，五官还没褪去男孩特有童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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