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
耳朵大，还靠上。太阳穴也特别，林老师你摸摸。”
“太阳穴有什
特别
，还行吧。”
“林老师，你使点劲儿……哎！舒服！”
林予白眼
翻，要不是得尊老爱幼，他就弹这老头个脑瓜崩，合着掏份算命钱，还打算顺便享受按摩推拿服务。
陆续上门好几户，光零嘴都把肚子吃圆
，林予骑车进入最后个小区，这小区梯两户，他没分清南北，按完门铃才发觉搞错。
人都有点贱得慌,以前林予大把时间摆摊儿算命,不止千百回吆喝过上门看风水业务，但是鲜少有人邀他去。现在他上班忙碌,隔三差五地消失在公园街头,那群老头老太太就像没主心骨似,反倒都请他到家里去，还备着瓜果点心。
不过他不是上门看风水,是上门摸骨,毕竟在大街上摸来摸去不太好看。
林予以前就认为，被客户惦记是件很幸福事儿,现在被客户上赶着邀请,那就更美。他装好自己工具,为此还特意买模拟处方本，算完命直接开单调理。
萧泽仿佛在远程监控，林予刚出门就接到来电，问他具体去哪个小区、哪个单元,详细到门牌号,还要精确地控制时间。
他觉得有点烦,他都十八，前十七年自己闯荡不也挺安全吗？但是萧泽盘问什，他就老实回答什，自从经历过上山穿越之后，他靠谱程度已经为零，他自己也知道不占理。
但是门已经打开，开门居然是解玉成爸爸，也就是解老。
“爷爷，你家原来住这儿啊？真巧。”林予蹲下平视解老，解释道，“走错门，应该是对面那户，就你自己在家吗？”
解老回答：“保姆，走！”
林予猜测保姆可能是去买菜，他把解老推回屋里，离开时帮忙关好门。对面是王奶奶家，今天上门算命最后户，开始前他给萧泽发信息，时时报备。
王奶奶家母狗下窝狗崽，林予想起解老那儿好像也有幼崽哼叫声音，问才知道是王奶奶送只给对方。
去小区都在这附近,林予骑着生日那天萧泽送山地车上路，也就十分钟工夫就到。头户是赵爷爷，赵爷爷特滑稽，为方便林予摸骨，特地戴上孙女洗脸圈，还是扎蝴蝶结。
林予乐得够呛，直言不讳道：“赵爷爷，你本来也没几根头发，不用这费事吧。”
赵爷爷不到四十岁就成地中海，边上圈头发常年拢到头顶遮着，就这地区支援中央好多年，六十岁时候地区也纷纷沦陷，近看就那几根白毛。
林予非常专业，先戴上橡胶手套，然后用湿纸巾给对方擦擦脸，套流程下来，说是术前准备也有人信。
“赵爷爷，你这个耳骨长得好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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