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三十分钟后再聊。
这套卷子是循证阅读题
专项训练，乔苑林折起两条小腿轻轻打晃，做得很轻松，写完还来得及冲个澡。
他湿着头发打开数学复习，没吃成臭豆腐，凑合着撕开
包鸡汁豆干，同时心二用地和田宇语音通话。
CAS分两类，类是学校统安排，另类是自主行动。后者好处是时间灵活，项目选择自由，适合乔苑林这种散漫人士。
确定服务项目后向学校监督专员报备，事后写活动日志收录档案，才算真正地完成。
吃过晚饭，王芮之在楼裁衣服，操作台被布料占满
。
乔苑林只好待在房间里学习，听完节网课，他趴在床上写套英语卷子。翻过第二页，微信提醒有条新消息。
乔苑林做题时候不碰电子设备，也不回任何消息，又写三道题，笔尖却凝固在纸上。
他没忍住，滑开手机屏，点开那条不知是谁发来未读。
原来是田宇发，问他几点讨论当牛做马事。
有些事就这
巧。
乔苑林盯着手机屏幕，“算”和“行”右左、上下，可时间误差不足半秒，梁承能回复得这快？
或许，是在回复他前面六句？
这二者意思截然相反，回复“同意”是答应，回复“算”是不答应，乔苑林怔片刻，点开输入框打字：你回复哪句？
他打完悬着指腹，迟迟按不下发送。
乔苑林正在看道大题，没仔细听。田宇叽里呱啦说完，问他：“怎样？”
“不错。”他张口就来。
田宇决定道：“好，那这个月就去幼儿园。”
乔苑林愣道：“幼儿园？你能搞定小孩？”
“总比大象粪便好搞吧。”田宇说，“你不是会弹钢琴，你弹琴，
乔苑林撇撇嘴，回复道：三十分钟后。
田宇又发来条：放学真坐摩走？
哪壶不开提哪壶，可乔苑林吹都吹，便模棱两可地回个“戴墨镜歪嘴笑”表情。
田宇：
也想试试。
乔苑林切到浏览器搜索关键词，然后给田宇甩条链接，内容是——平海市路路通，摩、三轮、皮卡、箱货，为您提供各式运输服务。
连发六句已经就够卑微，全指望第七句找补点尊严。他这样问，万梁承拒绝，岂不是彻底丢面子？
乔苑林把那句话删掉，改成语义不详省略号，还没发出去，出租车在巷口停下，司机递给他二维码牌子。
他返回聊天界面，省略号变成草稿箱内容。
付款，乔苑林拖着步子走进巷口，空气有些闷，手心贴着机身出层汗。
那句回应之后，梁承又恢复掉线状态，完全没有说清楚回复哪句意思。乔苑林也懒得问，将省略号删成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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