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低下来隔着棒球帽吻他
额头。
这个吻快得稍纵即逝，轻得若有似无，但足以令乔苑林浑身僵硬，抱住脑袋崩溃地蹲
下去。
程怀明自始至终盯着梁承看。
梁承毫不心虚和扭捏，正大光明地回视。
程怀明说：“全部带回所里。”
“程队，别太狭隘。”应小琼笑道，“男和男也能搞对象，你要不要试试？”
程怀明问：“你是不是觉得
很好糊弄？”
“哪敢。”应小琼使个眼色，“啧，都闹到浪费警力，还不哄哄你小男友？”
不待乔苑林发作，肩头
沉，梁承已经搂住他。
众目睽睽，梁承勾手把乔苑林带进怀里，那只肩膀骨感到硌手，他掌心向上按住乔苑林头侧。
警方来，乔苑林松口气，内心将古今中外神仙感谢遍，正感谢党呢，瞧见地上兄弟俩有点……奇怪？
柳毅和柳刚原本脸朝上被绑着，不知什
时候翻个面，鸵鸟般趴在地上。
乔苑林顾不得思考，当务之急是和犯罪分子划清界限，否则被当成同伙就完。
趁着安静，他举起手，说：“警官，是报案。”
程怀明还未反应，应小琼道：“哦，他报不算。”
，相貌端正，他插着裤兜徐徐走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串闷响。
应小琼笑意盈盈，说：“程队，什时候调到岭海？”
程怀明道：“来办点事，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这巧。”应小琼说，“好久没见，还挺想你。”
程怀明笑笑：“是兵，你是匪，见面准没好事。”
仓库外阳光亮得刺眼，地破碎砖瓦坚硬滚烫。
除报案人，
指腹蹭到耳垂，双双掀起片鸡皮疙瘩。
所有人看着他们，乔苑林切齿说道：“你给松开。”
梁承抚抚他发梢，试图酝酿哄人字句，不久转过头，张嘴却发出声失败气音。
乔苑林在温热吐息中定定神，大声道：“跟他——”
只说到半，他忽然被搂紧。
乔苑林：“凭什？！”
应小琼对程怀明说：“他是手下对象，小情侣闹别扭呢。”
乔苑林惊呆，这是混社会还是写小说，怎这能编？
再说，他跟谁啊？
程怀明囫囵扫，说：“你手下都是男吧。”
应小琼举起双手，作出投降姿势：“谁说是匪，在你呵护和调教下，早就改邪归正做良好市民。”
程怀明：“是。”
“是啊。”应小琼问，“今天忙吗，晚上请你吃大排档啊。”
程怀明说：“看你很忙。有群众报案，现在警方怀疑你们涉嫌聚众斗殴，扰乱社会治安。”
应小琼道：“荒郊野外哪有人报案，你是不是专门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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