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甜品店继承人，比较靠谱，齐楠掏出手机翻相册，里面各式蛋糕
百多张，还夹杂些死亡角度
直男自拍。俩人低头盯着桌下，顾拙言逐张审核，巧克力庄凡心不吃，花朵太小姑娘，翻糖中看不中用……
“
去，你原来这
庄凡心倏地抬起头，声若蚊蝇：“别在这儿……”
顾拙言被当做耍流氓
，故意不辩解：“就想在这儿。”手不抽回来，还抓下，隔着裤子能感觉到两瓣屁股紧紧地缩着。
庄凡心又臊又怕，揪住顾拙言衣领往下拽，离近偏头，冲着对方耳朵飞快地问：“你是不是看片儿？”
顾拙言还装，含糊地“嗯”声。庄凡心眼中情绪变幻，隔着口罩都能猜出来他咬着嘴生气，好半晌，他终于没有忍住：“……把链接分享给。”
“你他妈。”顾拙言投降，到站后赶紧走。
顾拙言其实对庆生这件事经验寥寥,关系不错就买个礼物,严格来讲,给陆文他们过生日才稍微走心。
但也没有太走心。
已经十五号，离圣诞节掐头去尾还有八九天，顾拙言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
夜里飘场小雨,冷些，庄凡心早晨出门戴着口罩，顾拙言在树底下等半天,笑道：“有那冷？南方人真不扛冻。”
庄凡心飞个眼刀,走出去截才说：“嘴肿，南方人不扛嘬。”
黑板旁边挂着本日历，从来没看过，顾拙言今天进门瞄眼，圣诞节那天是个星期五。
第四节课上完，庄凡心就去艺术馆，齐楠整个下午百无聊赖，在庄凡心桌上写下几句歌词，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最后句还没写完，顾拙言巴掌按桌上，说：“别想，接客。”
齐楠颠颠儿转移到最后排，拿着本化学书：“氢氦锂铍硼，技术还行。”
顾拙言铺张草稿纸，直接说：“订个生日蛋糕，25号你送下，具体时间地点提前联系你。”
齐楠听就懂：“给同桌？没问题，几寸？啥口味？哪种奶油？”
顾拙言听很兴奋,仿佛自己干什牛逼事儿，非要看看。看确有点肿,还红红，胡诌道：“热吻是这样,多肿几次就耐受。”
“放屁。”庄凡心不好糊弄，“法式热吻才不这样。”
顾拙言说：“崇洋媚外吧，这是顾氏。”
没羞没臊地纠缠进地铁站,人挤着人,庄凡心裤腿被旁边大哥雨伞沾湿，他往顾拙言怀里凑，轻轻蹭顾拙言小腿来甩干。
顾拙言忍三站地，在庄凡心蹭得正起劲时候掐住那腰，以拇指指尖到中指指尖长度为单位,环圈量量腰围，又以此方式量胸围，正量臀围时候被人挤下，下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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