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抵达时正好是晚上，回家睡
觉明天各忙各
工作。第二天早，由于餐厅营业晚，费原出门时候路柯桐还在说梦话。
办公室里要签名文件就积攒
桌子，助理跟在屁股后面嘴也没停过，把这些天大事小情汇报通。费原三两口喝完杯黑咖啡，看着手机上刚接到会议通知说：“不是重点就别跟
啰嗦，都替你累。”
助理挺委屈，说：“您从来没歇过这
多天假。”
“行，让荆菁半个钟头以后过来趟。”他随手给路柯桐发条信息，什冰箱有粥有饼记得吃，发完觉得自己忒操心，有点儿狂躁地把手机往桌上扔，然后起身开会去。
还是关于升高级合伙人事儿，几个老总挺缠人，只要费原没明确答应就没完没。会客室里弥漫着淡淡烟雾，桌上盒雪茄还剩着两支，费原挽起衬衫袖口，说：“不抽，嗓子难受。”
在美国又待几天，俩人开启异国约会模式可劲儿腻歪，邱骆岷看不下去，专心上班誓死不作陪。走之前费原和路柯桐起去拜访温凝，顺便还带小罗和卡卡去踢足球。
飞机上，路柯桐看着窗外云若有所思，问：“你喜欢小孩儿吗？”
“还行。”费原几天没去公司，正合计攒多少事儿，有些心不在焉，“不找事儿就行。”
路柯桐说：“什是不找事儿啊，觉得小罗和卡卡特别可爱，你想要个那样儿子吗？”
“整天琢磨什呢。”费原回神，估计路柯桐又中点儿邪。拿出钱包打开，里面夹着路柯桐带着向日葵头套那张童年照片，费原说：“想要个这样，你能办？”
老总说：“那你带回去，这刚折腾到手就贡献出来，你可别折面儿。”
“哪至于，你也少抽吧。”费原刚喝咖啡也不渴，就靠着沙发背干坐着，寻思路柯桐回信息没有。老总看他态度就知道事儿还是不成，叹口气多愁人似，说：“小汪现在发展不错，后劲儿也足，干脆给他重新配个团队吧，要不以后越来越忙，你兼顾不。”
“嗯，想想。”费原没把话说死，都知道他和汪昊延关系好，但是汪昊延他爸是金牌制片人，所以
路柯桐怪不好意思，也不找事儿，说：“这样上下五千年就出个可不好办，你好好收着噢。”
他说完不知道又在想什，突然脸就红，低着头酝酿会儿，然后凑到费原耳边又轻又快地喊：“您听好，就喊次。”
“——费原爸爸哎。”
费原愣住没动，等反应过来时候，路柯桐臊得都贴窗户上，他没绷住，笑着说：“还没应呢，你就摆个后脑勺给？”
路柯桐耳朵尖儿都冒烟儿：“看云识天气呢，你别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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