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身前不远处坐着
几位面试老师。
没话筒就直接说？
但齐萌之前教过他，说面试是需要话筒，拿到话筒再说话。
所以……
现在……
又因为灯光设备摆放位置关系，几个面试老师看不到门口，面试选手走到灯光前，他们才能看清。
江湛亦是如此，进门时候，没人看他，走到整个室内最亮那处，众人视线才焦距到他身上。
江湛
时不适应光线，眯
眯眼，帽子也没摘。
听到有人提醒声“帽子”，他才摘掉。
然后——
“齐制片前几天不是还在楼下嚎嗓子，说节目要完
。”
“那是前几天，你没看他今天‘鸡冠’都染红吗。”
“哟，看来有戏。”
“这个165什来头？”
“不知道，早上问他，说是艺术学院老师推荐，纯素人。”
面试从早上八点开始，四位面试官争分夺秒地删选最后能参加节目练习生人选。
说实话，毫无新意，选得眼花、头疼。
这里面很多都是娱乐公司送来，如今大大小小娱乐公司那多，不少练习生唱跳训练长达年到两年之久，无论从台风、舞蹈还是唱歌，都没有太多差距。
那张张脸从面前闪过，给人留不下任何印象，看到最后，大男孩儿们就跟都长着张脸似。
偶尔有几个不太样面孔，面试官看才能有点精神。
嗯？
江湛扫视面前，没说话，微吊眉锋，露出个疑惑神情，看看面试官，看看凑在自己面前镜头。
并不知道，这是个
从灯光到录制到摄影再到面试，所有老师全部都精神。
咔咔咔拍照声停都没停，录制摄像老师直接端着设备凑过去，上来就是个卡血大特写，面试官低头，重新扫视简历。
江湛第次参加这种面试，以为所有选手都是这个待遇，没多想。
他在灯光前站几秒，见没人开口，决定先简单地自
介绍下，再清唱自己事先准备歌，忽然顿——
不对，没话筒。
“25啊。”
“嗯，25出道，是有点大。”
“唉，人来。”
面试间很大，因为是正式公开选人，有摄影有录像还有灯光。
几个面试官老师就坐在灯光设备后排长桌后，灯光焦距地方，就是选手固定站位。
可大家几乎都化妆，有还是大浓妆，面试官评分时候暗自都嘀咕，这到底是气质关系，还是妆容关系。
直到，他们等来165号，江湛。
看到资料时候，几个面试官也都看到备注。
哦，这是齐制片送选人，再看照片，哟，小伙子这几寸证件照拍得挺精神。
趁着人还没进来，几个面试官中途休息片刻，顺便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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