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走到幕布前，立刻有化妆师过来补妆，灯光师也开始积极高效地重新调光，毕竟柏天衡在，谁都不敢消极怠工。
至于摄影师——
已经没他什
事
。
柏天衡朝他伸手，勾勾手指，相机自觉被递过去，柏天衡接住。
拿到相机，柏天衡低头调数据，又走到拍摄
位置，举起相机，镜
不要嗑！控制住！不要嗑！
十秒后——
费海：kswl（嗑死
）kswl（嗑死）！
这个时候，刚好是vj老师扛着镜头对准电脑屏幕。
取材过后，vj老师让开位置，重新把镜头对准柏天衡和江湛。
嗯？柏导没生气？
嗯？还接着让湛哥修图？
嗯？还去拍几张照片？
嗯？还让湛哥修自己原图？
嗯？气氛竟然挺融洽美好？
摄影师冷汗都出来，他这才反应过来，柏天衡过来，不是来看看情况斥责学员，是来给学员撑腰！
之前随手拍那些，真都是随手，光圈和数据都不调，
个个快门按下来，原图基本都是废稿。
再和柏天衡那几张对比？
对比，孰是孰非，不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摄影师顿觉得自己今天踢到铁板。
想到伙儿人都进棚里，什也没发生。
这会儿还让他拍照？什意思？
摄影师愣愣，问：“还……让他修？”
柏天衡没什表情地扫他眼。
摄影师立刻道：“哦哦，好，来拍。”
江湛站起来，松松肩膀、转转脖子。
柏天衡既没有问他发生什，也没有就修图再展开聊话题，而是道：“你自己照片拍吗？”
江湛顿：“还没。”
柏天衡示意幕布那边：“过去吧。”
江湛：“好。”
嗯？这就聊上？
嗯？湛哥皮起来？
嗯？湛哥皮柏导竟然还是没生气？不但没生气，还笑？？？？？？？
江湛身后，最近几个人里，费海已经完全管不住自己意图嗑糖洪荒之力。
他默默伸手掐住自己胳膊，用力地拼命地掐着——
脚肿，头疼。
摄影师在这边自顾哀叹倒霉，却已经没人关注他。
学员们见柏导来之后，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别动怒，别凶们，千万别！们只是群软弱无助、不畏强权小可怜！
瑟瑟发抖.Jpg
结果默默旁观看——
拍学员，各种不耐烦，嫌这嫌那，拍柏天衡，尽心又敬业。
拍完，还低声恭维：“柏老师业务能力太厉害。”
柏天衡就站着随便拍两张，谈不上什业务能力，也根本不吃拍马屁这套。
他不冷不热地回摄影师句：“你拍学员原图，和拍原图，自己对比下，拿给节目组去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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