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天衡看向江湛，勾
勾唇角，显然不信。
江湛：“是真
。”
柏天衡点点头，放下手机：“你这
说，
就当你是真。”
江湛抿唇、上牙尖咬
因为这段关注，与他人生低谷阶段密切挂钩。江湛骨子里骄傲，他那部分骄傲，不容许他承认。
江湛当面否认：“才没特别关注你，你热搜经常有，想不看到都难。”
柏天衡直接道：“看？你以前在国外时候就有微博？”
这个没什不能承认。
江湛：“有啊。”
江湛吃着汤里鸡肉，想想：“难道不是？或者，#柏天衡冷酷无情#？”
柏天衡好笑：“怎就‘冷酷无情’？”
江湛分析道：“你发逆转卡，十二张，超过
半都是降等级，现场又那严肃，气场那强。让猜，就只能随便猜猜。”
柏天衡：“你就不能说点好？”
江湛想都没想：“说你点好那不是张口就来，你热搜哪个不好。”随口提几个曾经热搜：“#柏天衡造型气质俱佳#、#柏天衡偶像级实力派男神#。”
，开始根本没人敢坐旁边，后来可能是看出柏导也没多凶，渐渐有人放大胆子，端着餐盘凑过来。
每次这样，江湛就没法儿和柏天衡聊私话。
几次后，柏天衡提早来食堂时间，江湛都不用他说，也提早来，两人就趁着短暂早饭时间，吃吃饭，说说话。
这会儿学员食堂只有他们，说话都不用刻意压嗓子。
江湛很自然地问起昨天晚上节目播出效果。
柏天衡摸出手机，滑亮屏幕：“叫什？去看看，有没有关注。”
江湛：“……”
叫p神，有关注，第个关注人就是柏天衡。
柏天衡抬眸：“嗯？”
江湛：“em……那个，其实是个小号。名字还是注册时候默认串字母数字，都没改昵称，自己都不记得叫什。”
刚说完，江湛顿。
柏天衡幽幽地看过去：“就说你私下里有关注。”
这其实没什不能承认，江湛完全可以承认，何况柏天衡这出名，热搜时不时来几个，看过记得几个，没什稀奇。
但江湛对于自己私下里直有关注柏天衡这件事，并不太想承认。
更不想当着柏天衡面承认。
柏天衡：“播放量很高，话题度也都不错，比节目组和鹅那边预期效果都要好。”
江湛喝着汤，揶揄：“你肯定又上热搜。让想想，嗯，#柏天衡做导师很酷#，是吗？”
柏天衡最近都在控制体重，份汤只能喝几口，今天也是特意尝尝食堂这边新弄瓦罐汤。
江湛说没错，确是印象里味道。
柏天衡不再碰汤，放下勺子：“又拿当手机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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