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认
“明天放假。”邓莫迟开口道。
“
不累。”陆汀立刻说。
“有事，
周不会过来，”邓莫迟顿
顿，“你也陪陪家人，你
姐姐。”
姐很忙。陆汀想。
但确实，从邓莫迟角度来看，跟自己天天待在起，人家未免会审美疲劳，陆汀懂得这个道理，但他还是险些把距离感准则这
重要事给忘个干净。
“那你有没有觉得，好过点。”他问。
“有。”邓莫迟答。
“还想……拉手，”陆汀用很低声音说，“不会让他们看见。”
邓莫迟坦然地直接握住他手腕，虽然没有十指相交，但那手心比指尖温暖。他似乎对被人看见也并不在乎。
陆汀悄然回握住他力道，等到这段路走到尽头，他们汗也交融。在这天分别之前，大巴倒数第二站站台上，趁两个孩子还没下车，陆汀把个子踮高点，微张着嘴，亲亲邓莫迟嘴角，下过去之后，紧接着又是下。
于是他也没追问邓莫迟有什事，需要花周去做，只是说：“好。”
大约五点二十分，螺旋桨声响在上空响起，架起重直升机摇摇晃晃，在他们面前大约三十米处空地降落。随后个人钻出来，连体衣银头发，外面夹克衫也是银色，他把防毒面罩按在脸上，也不系带，冲这边大幅度挥手，坐在机舱边缘单脚垂下，还挺倜傥。
何振声，酒吧里那个管自己叫“漂亮妹妹”人，陆汀印象深刻。
原来他就是买家？
邓莫迟低头按按手机，带着机械小狗朝他走去，陆汀走在另边，慢慢把那人看得更为清晰。说不出原因，他直觉这位姓何跟邓莫迟是十分相熟关系，至少比表面上买家卖家要更亲近，或许可以称之为“朋友”。
“什时候能去趟你家，也想带你回家，”他瞳仁映着光，条状白色灯管被含在里面，也变得圆圆，“是不是太急？”
“过几天吧。”邓莫迟看着他。
陆汀搞不懂这是否是搪塞，但他坐回巴士最后排，看着那个背着少女书包背影领着两个小，走出光影边际，他摸摸自己嘴唇，心中还是充满种柔软满足。
眼见着陆汀回收技能越来越熟练，小半个月过去，也到每个月买主来收东西结工钱日子。那天傍晚，天色变暗之前，两人在安全屋旁边那块每次用来交货空地上并排站着，默默等待。
废铜烂铁攒这些时日，在车斗里堆得很高，陆汀却察觉到，有小部分东西被邓莫迟留在安全屋里存着，似乎是要自留。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和身边望天沉思那位样揣着口袋，手枪藏在兜里拿右手紧握着，目光观察四周，随时提防可能冒头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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