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刚才说，可以带
去
地方？”
“如果你愿意。”
陆汀当然是愿意，尽管那个纬度高山必定是冰封万里，尽管邓莫迟似乎耗尽
天对话字数余量，对当地情况再无其他解释，但就算要他跟邓莫迟去两极，去火星，他也不想说出个不字。这就像是私奔——属于他们两人第二次，那
多他所好奇、捉摸不透，也都将得到解答。陆汀时间困意全无。他确实很容易开心起来。
连夜准备出发，要前往万多公里外苦寒之地，当然得轻装上阵，陆汀收拾不少保暖衣裳，连同个藏着他所有重要物件保险柜，同塞进Aldebaran-b。之后他打开毕宿五所有太阳能板，又把能精简功能全都设置到低耗能模式，全船能源都被用来供应他那片种植园。
他把计算过程拿给邓莫迟看，“效能最高话，可以供八年多，是不是算错？”
就行。”
“也不想知道太多有关你秘密，你这人实在有点邪门，”他又拍拍邓莫迟肩膀，“哪天解太多，说不定会没命啊。”
“……”邓莫迟扬起脸，倒也没反驳。
陆汀琢磨下，最终还是把何振声送到腹舱，看他开上事先停在里面飞车，消失在黑黢黢海平面上。待他回到餐厅，邓莫迟已经把宵夜解决掉大半，只有左手拿餐具似乎并未造成影响。虾米罐盖子开着，里面虾米碎少指节高层，大概每碗粥他都是严格按照陆汀法子喝下去。
“再去炒两个菜？”陆汀靠着桌沿。
邓莫迟读遍，或许他只需要几秒，但他看足两分钟，以显示自己认真对待。“都是对。”他说。
陆汀弯起眉眼：“那就不担心。就让毕宿五在这儿漂着，咱们有是时间。”
Lucy插嘴道：“八年？宇宙大力怪先生，恐怕到时候，就变成个过时老太婆。”
“瞎说，你永葆青春。”陆汀还是笑。
“唉，唉，”Lucy伤心道，“虽然只是个表现平平饱受白眼破程序，但是您居然不肯说几句’会想‘之类话，和客套下。
“不用。还需要两个饺子。”邓莫迟对自己饭量似乎有着准确估量，两个煎饺蘸上许多辣椒酱，被他吃下去，他就真放下筷子。
“老大，最近这两个月……你是不是直吃蛋白块什。”陆汀坐回椅子，忍不住问。
“经常吃蔬菜，还有肉，”邓莫迟组织下语言，“没有在都城待很久。”
陆汀莫名有些慌张：“那你去哪儿？”
“个牧村，在尼泊尔加德满都，”邓莫迟说起陌生名词，它曾代表个已然消亡国家首府，“喜马拉雅山脉南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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