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不敢表现出来他和黑板那个
样子，从床上起来，说：“那
去洗漱换衣服。”语气尽量正常。
“嗯。”白板看着他离开。
等连昭走后，林澈看
眼开条缝隙窗户，若有所思。
连昭在白板面前若无其事，但身体毕竟还残留着昨夜后遗症，偶尔想坐下来休息休息时有点扯着疼，于是连昭尽量减少坐动作。
连白板要求他练字，都提着气站在书桌前拿笔。
“是啊，还得哄着才吃药。”仿佛在说黑板很麻烦。
“他总是这样幼稚。”
连昭轻咳声，“没事，反正是贴身保姆，这也是该做。”连昭心里其实很赞成林澈话，但哪能真吐槽老板，再怎
样，人家俩也是同个人，他搜索过，精神分裂和人格分裂是两种情况，他老板这种情况只是拥有多人格，归根结底，黑板也是白板，白板即是黑板。
看样子白板是主人格，而黑板其实是他压抑本性后释放出来另种可以随心所欲人格，但白板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出黑板能做事情，所以潜意识里与黑板划清界限，甚至遗忘黑板所作所为。
更严肃正经解释他看不懂，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连昭睡得比林澈晚，起还比他早，主要是整夜都没睡踏实，甚至做梦还梦到细节，面红耳赤醒来，平静片刻想起来，不知道林澈退烧没，伸手摸他额头，退烧，心里松口气。
轻手轻脚准备起来，发现林澈已经睁开眼还正看着他。
“昨天……半夜你发烧，所以过来陪着你，给你物理降温。”连昭只手撑着床，支起上半身解释，生怕林澈看出来什，心虚拉拉被子。
林澈闻言哦声，坐起来，揉揉额头，嗓音沙哑地说：“昨天半夜发烧？”显然不知道自己发烧。
“是啊。”
林澈看他站着练字，没说话。
练完字，白板让他休息下看看书。
连昭也站在书柜前挑来挑去，最后挑本拿在手里，就这站在书架边看。
白板稀奇地看着连昭说：“你不是最喜欢火炉旁那个沙发，怎今天没见你坐？”那个位置可以说是他固定宝座，不管是看书还是摸鱼看手机，吃东西，都要
他是半夜看得，当时看完还思考下，那是不是黑板喜欢他，白板也有可能喜欢他呢？
毕竟黑板是他潜意识啊。
思考后他对这份医学解释产生小小怀疑。
因为他感觉不出来白板喜欢他。
白板见多识广，怎可能喜欢他这个小保姆，至于黑板喜欢他，可能也仅仅只是时兴起，没准过段时间就淡。
“他叫你上来？”
“嗯。”
“怎没去医院？”
“他不想去。”
“所以你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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