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翼：“他家和你家才不顺路呢”
余句：“……”
余句：“所以就算是特意送
程，有问题？”
赵翼那头直接笑出
声：“没问题没问题”
赵翼：“别生气别生气”
赵翼：“那怎
点多你还在他那，你还睡着”
余句：“你们电话说什？”
赵翼：“没什啊，看你直没有跟说到家，就给你打个电话，没想到是顾千行接
，声音轻得不行，说你睡”
余句唇抿成条线。
是这个情况没有错，但怎被这叙述出来怪怪。
赵翼消息从屏幕上面跳出来：“是啊，顾千行接”
余句挑下眉。
紧接着，赵翼问：“你俩昨天，睡？”
“哧咳咳咳。”
余句突然被口水呛到。
余句：“困死爹”
赵翼：“昨天没怎睡？”
余句：“是啊”
余句：“就睡四小时”
余句这才想起来，他昨天到公寓没告诉赵翼。
余句是强撑着精神来学校上课。
老师粉笔在黑板上书写着方程式，敲敲像是没有节奏催眠曲，余句半眯着眼，没有灵魂地对着草稿纸上答案。
昨天回去之后他就睡不着，在床上干躺半个多小时，觉得挺浪费时间，就起来看书。
看到天空泛白，洗洗吃吃去上课。
口袋突然震动下，余句脑袋顿，睁开快要闭上眼睛。
赵翼：“知道你是直，知道知道”
余句：“跪安吧”
赵翼：“好嘞”
余句和赵翼认识将近六年，余句早就已经习惯赵翼这样
赵翼还在继续说：“你怎点多还在人家家里睡啊？”
赵翼：“所以昨天你不是自己回去！是顾千行送你回去！”
赵翼：“说呢，怎你走他就跟着走，敢情送你去”
余句没办法解释自己在顾千行车上睡到三点事，索性就挑个好回答。
余句：“不是，他正好也回家，顺路”
教室太安静，导致大家因为这个声音纷纷回头看他。
余句给个不好意思眼神，把头低下去。
余句：“？？”
余句：“怎可能！”
赵翼：“害，吓跳”
不过也没必要说，他三点多才到公寓。
赵翼：“昨天给你打电话你知道吗？”
余句愣下：“你给打电话？”
余句发出去后点开通话记录，果然最新那通是赵翼打来，凌晨点多。
不过不是未接来电，通话时间十秒。
笔已经掉在桌上，他没感觉自己眯多久，抬头却见老师板书已经书写到下块黑板。
手机里是赵翼发来消息。
他问：“醒？”
余句点开相机，给赵翼拍张黑板。
赵翼：“这早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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