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湛眉间轻蹙，不动声色地换
另
只手抱起小人鱼。
迟钝
小人鱼终于发现到什
，他从寒湛怀里游出来，张开小手抱住寒湛手臂。看到血淋淋伤口，冬崽眼里浮起雾气，难过得差点掉眼泪，“哥哥受伤。”
寒湛抬手，冰冷手指从冬崽眼角拂过，他目光柔和，“很快会好，崽崽不要哭。
冬崽超大声说：“崽崽没哭！”
想起昨晚小人鱼死气沉沉模样，再看到如今神气活泼小人鱼，寒湛心脏不受控制地发软发涨，手指碰碰冬崽小尾鳍。还好他小人鱼没有出事，是他不够强大，没有保护住他，反而是小人鱼保护他。
几次下来后，老人担心自己宝贝鱼会惨遭毒手，再不敢让小冬崽靠近鱼缸。
午后悠闲时，老人打开老旧收音机，教他唱摇篮曲。
小冬崽开腔那刹那，清澈歌声仿佛天籁之音。老人感叹道，他嗓音如同被天使亲吻过那般优美动听，他是天生音乐家。
时间很慢，直到老人去世前，冬崽都是快乐小崽崽。
画面渐渐模糊，宛如光怪陆离梦境，尘封起来记忆终有天会被打开。
盖上，教他读书。
小冬崽总是耐不住性子，念书念到半，蓝汪汪眼睛就直勾勾看着鱼缸。
老人发现，他笑着问：“小冬晨喜欢鱼吗？”
冬崽笑眼弯弯，“喜欢。”
于是老人带他到鱼缸面前，抓起把鱼食，教他喂鱼。
“哥哥要好好休息。”冬崽拽着寒湛手，拉他游进小屋里，小手指着石床，语气坚定，“哥哥快睡觉。”
寒湛看眼副要监督他睡觉小人鱼，老老实实躺在石床上，他闭上眼复又睁开，“哥哥睡不着。”
冬崽纠结地皱起小眉头，“那、那崽崽给哥哥唱首摇篮曲吧。”
寒湛微微抬眸，表示疑惑，“摇篮曲是什？”
醒来时，冬崽小脸带着笑容，他好像做个很高兴梦。
屋里没有哥哥身影，冬崽左右看看，他从贝壳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游出门外，还没看清楚，就落入个怀抱里。
低沉声线带着浓重睡意和初醒沙哑，他守在门外夜未眠，天亮时稍稍睡小会，“崽崽醒？”
冬崽惊喜道：“哥哥~”
冬崽欢快摇着小尾巴，没有留意自己小尾鳍正扫在寒湛手臂伤口上。
每每这时，冬崽就会将小手手伸进鱼缸里，去抓里面鱼。
他小手灵巧，抓就能抓到，抓住鱼直直往嘴里塞。
吓得老人赶紧从冬崽手上救出他宝贝鱼。
看着冬崽露出无辜表情，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老人气得拎起小冬崽，罚他面壁思过。
冬崽点也不害怕老人佯装起来冷脸，他甜甜笑着，“爷爷别生气，崽崽给爷爷抓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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