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眼眶里慢慢流出
眼泪。
李书意
直觉得，他父亲太可怜。
哪有这
可怜
人，爱个人爱辈子，最后还因对方而死。
今天他才知道，原来他比他父亲还可怜。
乔宇在楼下等个多小时，还是有些不放心，正准备打李书意电话，人就出来。
他先下车，刚刚才站好，就听到枪声。
他意识到危险，身体都还没完全转过去，抬手就把后面白敬推进车里。
然后，他胸口就挨枪。
当时他们带人不多，保镖都冲出去。他倒下去时，还在伸手去够车门，想把车门关上。
只是手还没碰到门，就没意识。
后面，总算有反应。
他嘴角露出个极淡笑来，慢慢点点头：“是，他没错……是
做错。”
说完，他又低声重复遍：“是错。”
宁越冷眼看着这个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自负到极点李书意在他面前低头认错。他知道，李书意不会再是威胁。
李书意抬起头来，眼睛里死寂片：“你回去吧，会让你如愿。”
夜色下乔宇看不太清李书意表情，只是看他走路样子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他还来不及上前，就见李书意下楼时脚踩空，从台阶上摔下来。
乔宇吓跳，大步跑过去把人扶起来，急声问：“李总您没事吧？”
李书意拍掉自己手上灰，轻声道：“没事。”
乔宇仔细看看李书意，幸好这只是个四层小台阶，李书意没受什伤，就是脸上和手上磨破点皮。但离得近
后来才查清楚，这些人是秦家为报复白敬找来。如果当时李书意反应慢些，动作没这快，那这枪，其实是打在白敬身上。
李书意虽然嘴上从来不说，可每每想起都会庆幸，庆幸白敬没有受伤。
他不知道，如果没有这场意外，白敬安排人，也许就在另个地方等着他，要他命。
胃里突然泛起阵恶心，李书意白着脸冲向卫生间，推开门对着水池就开始剧烈呕吐。他这天只喝点白粥，吐到最后，连混着血胆汁都吐出来。
漱口抬起身时，看着镜子里双眼充血，狼狈不堪人，李书意忍不住笑起来。
宁越跟他对视，好像在评估李书意话是否可信。最终拿起手机拨个号码，没会儿就上来个中年男人，推着宁越离开。
宁越走后，李书意还是待在座位上没动。
他试图站起来，手撑着桌子，试好几次，都没成功。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过去事，脑海里浮现那些画面，让李书意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还记得那天他跟白敬冷战，两个人坐在车里，中间隔着很远距离，句话也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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