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到
声无奈
叹息。
“住手，阿九。”
然后，方
偏偏他在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重逢中又输个彻头彻尾……
无论他多
渴望跟江离在起，那个人依然不会要他。
这样想来，自己还真是可笑。
方静檀想着。
早知道话……早知道……
“主人……
把他处理掉吧，吃他尸体，之后他戏份完全可以交给……”
“……”
“对，融合他尸体话说不定也能继承他异能，若是那样话，就让来帮主人找回记忆好……”
“……”
有些冰冷东西慢慢爬到方静檀身上。
江离慢条斯理，十分笃定地说出自己结论。
“他只会听话地引颈就戮。”
就像是上个世界结尾，只要江离需要他去死……他便会异常踊跃且积极地直接去死。
方静檀沉默几秒。
“……原来……是这样。”
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方静檀看向江离眼神中满是疑惑。
江离叹口气，平静地接过话头。
“你想问是怎发现，之前那是你在脑子制造出幻境？”
青年抬起手，拍拍方静檀脸颊。
就乖点，听话点。
当只更乖狗老老实实把记忆奉上好。
这样，至少在那之后江离想到自己时，还能留个好点印象。
最后丝不甘随着黑暗到来渐渐沉入意识深处。
方静檀心灰意冷地迎接着死亡到来。
按照江离对阿九宠爱度，那人应该并不会拒绝怪物提议把。
他觉得很冷。
他快要死。
方静檀之所以知道这点，是因为类似事情他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遍。从最开始惶恐不安到后来厌倦，方静檀却从未像是今天这次这样心如死灰。
是，也许他依旧可以随着小世界重启再次睁开眼睛，但即便是那样，面前名为“江离”躯壳里也再也不会有他朝思暮想人。
他声音渐渐变得很低很低，胸膛起伏也渐渐微弱下去。
“是输在这里啊……”
*
已经重复很多遍昏沉黑暗如同泥沼般慢慢上涌，点点吞没方静檀神智。
最后那刻，他耳畔隐隐约约响起阿九低语。
“其实很简单啊……你是从之前记忆里挖掘出之前记忆碎片并且将其重新糅杂加工吧？实在是太没有创意，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顿顿，江离又补充道。
“而且，阿九若是知道想杀他——”
听到这句话瞬间，阿九眼睛下子睁大，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江离分明可以感觉到怪物身上每块肌肉都在这刻绷紧。
“他根本就不可能那疯狂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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