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因为这样，其他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前
次需要别人帮着脱衣服
时候，是什
时候？
路言想
很久，记忆里有，最近次，可能都在十几年前。
年纪还小时候。
帮他是徐娴。
顾戚眼皮撩：“卡住？”
路言没说话。
默认。
顾戚轻笑声：“不用，
看看。”
说完也不给路言回话机会，直接倾身。
顾戚轻声问句：“怎？”
“没事。”路言敛口气。
说着，路言低下头，拉着拉链手上用力。
力道给，拉链却纹丝不动。
路言皱皱眉，然后想起刚刚偏手那下。
抱着怎脱外套。
顾戚松手。
路言坐起身,低头脱外套。
当拉链拉头压过咬齿,发出清晰划拉声时候,路言手突然偏。
拉链将将只拉下点,停在心口位置。
镇安接连下几日雨,温度骤降，尤其是入夜，偶尔门缝透进来风都能刮得人骨子疼。
路言洗完澡不喜欢穿太多,嫌麻烦，身上还有余温，因此外头只裹件中冬大袍，里头就是睡衣。
顾戚刚刚那句“外套帮你脱，还是自己脱”,其实说得很平静。
他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有点没散干净水汽,连带着声音也像，压低点，带着点凉气。
话也没什别意思。
甚至在记事之后，也很少。
几十秒过
顾戚自己也没想到，当时只为哄这人早点躺下，才说那句“外套自己脱，还是帮你”，竟然会以这样种方式应验。
这拉链卡也是时候。
顾戚动作不重，可拉链卡得有点死，也费点时间。
路言撇过头去，没看顾戚。
冬天暮色比以往任何时节都要沉，路言知道顾戚看不清他，就像他也看不清顾戚。
等他指腹贴着链头往外扯扯，然后摸到那卡在拉链边沿点布料，路言：“………”
路言叹口气，认命。
“开灯。”
顾戚坐起身：“？”
路言不想解释，言简意赅：“拉链。”
已经凌晨，冬夜外头除点风声，别什都没有,更别说门外走廊。
太安静，所以这声音分外清晰。
路言从来不知道，中冬大袍拉链声也会有这响时候。
还闷在这下铺不大点地里。
上头床板遮，跟有回声似，在耳边荡下。
甚至因着前几天熬得有点晚,怕他今天再到两三点,所以有些沉。
只是这两人距离，和突然暗下来环境,让这几个字显得有点暧昧。
见路言没有动作，也没有回答，顾戚开口：“外套太厚，穿着睡会出汗。”
路言没想穿着睡，只是不知道怎就要睡这里。
路言推推顾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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