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涛困得很，小声说：“那
不送你下楼
。”
贺显回家之后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才安安定定地吃早饭，顺便看看手机。
这时候他才看到林思涛发给他
段音频文件。时间是昨天夜里。
贺显顿觉不妙，他点开音频，就听到几句没出息呓语——
“赵恕清，后悔……”
窝，林思涛放贺显躺上床，喂他喝茶漱漱口，又拿热毛巾慢慢为贺显擦擦脸。
贺显闭着眼睛，喃喃就念声：“赵恕清。”
林思涛手顿。
他又嘀咕句，林思涛没听清楚，他更靠近贺显。
贺显在说——“后悔……赵恕清……”
贺显抓起手机就删掉音频，他现在对赵恕清点儿也不后悔。太丢人。没有比在新欢面前丢人更丢人事。
他得想想怎
哄林思涛。
林思涛不知道该心疼他还是心疼自己，拿毛巾拍拍他脸：“别念叨，人家听不见。”
贺显迷迷糊糊睡到凌晨，他坐起来才看到林思涛在地上打地铺，蜷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他尽量轻手轻脚地上厕所，洗脸。
穿上外套时，贺显突然听到林思涛问：“你要走？”
贺显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像检查自家宠物样摸摸他头：“走，回家换身衣服。你再睡会儿，上床睡。”
“嗯。”林思涛揉揉眼角，头发乱着，贺显觉得他这样说是在校生也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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