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行沉思。好像
确可以？
“太子殿下真聪明。”顾问行同意
。
帮太子殿下尽孝心，皇帝陛下和太皇太后殿下
定不会生气。
顾问行找来四个健壮太监把牛腿死死抱住，又让伺候牛人把牛缰绳牵好，才让胤礽去挤牛奶。
挤奶太监给胤礽示范时候，看到牛乳、头上生出牛痘，正想说话。胤礽迫不及待上手捏住牛乳、头，指甲在牛痘上划，股脓水被抹到掌心。
天下来都没看到患牛痘牛，胤礽不死心。接连几日，他都嚷着出去看牛牛，想要逮到只刚生牛痘病、还未被拖走处理牛。
皇天不负有心人。胤礽连续去看七日牛，终于找到只得牛痘牛。
可问题又来，他要怎
感染牛痘。
古早种牛痘和种人痘不同，不是把痘痂粉末往鼻孔吹，而是把牛痘脓水弄到伤口处，让牛痘脓水进入自身血液。
悄悄把手指弄出伤口容易，但要怎把牛痘脓水弄出来，然后去触碰脓水？
民生知识，此举并不突兀。
宫廷里有帝后耕织地方。虽然大部分时候只有举办仪式庆典才会用上，有识之君也会带着继承人去学习。
若不知道耕织养殖有多辛苦，皇帝就不知道民生多艰。
康熙溺爱胤礽，对胤礽教导中暂时没有这项。不过胤礽自己提议去看牛牛，康熙便顺水推舟让顾问行把这项补上。
宫廷里牛都被伺候得很好，几乎每日洗澡，比太监宫女过得还要舒坦。
在挤奶时候，他便用腰带上金属片把手心划出条口子。脓水沁入手掌，疼得胤礽差点叫出来。
牛倒是忍耐力极强，被指甲划也没反应，连叫都没叫。
演戏要演全套。胤礽忍着痛，愣是挤出牛奶。
胤礽收回手，松口气：“给
装起来，亲自送给阿玛和乌库妈妈。”
本
胤礽没办法，只好又熊孩子把。
“要亲自给阿玛和乌库妈妈挤牛奶喝。”胤礽仰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
这有孝心，你们不忍心拒绝，对吧对吧？
顾问行道：“太子殿下，挤奶有些危险。若牛伤到您，皇帝陛下和太皇太后殿下肯定很伤心。”
胤礽指着其他太监道：“让他们人抱着根牛腿，牛踢不到。”
胤礽挨个牛棚看遍，都没找到生牛痘牛，心里十分失望。
大概稍稍得丁点病，品相稍稍不好牛，都被拉出去处理吧。
胤礽此行，是想触碰牛痘。
明年他就会感染天花，不如先感染牛痘。感染牛痘后，人只会产生轻微不适。他即使只是个孩子，有御医看着，他症状也不会严重，还能免疫天花。
这样又能得场看上去很吓人病，又能很快痊愈，不会害到身边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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