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栗林抬眼望着她，“
这把岁数，是不是已经学不
钢琴？”
实穗慌忙摇头。“怎会不行？倒觉得这是好事。就算上年纪，
样可以挑战新事物。”
“这说，你愿意收下？”
“当然。”实穗点头答道。她曾听音乐大学
朋友说，上年纪人旦下决心学习，反而更有积极性，比教小孩还容易几分。况且他们也没指望要成为钢琴家，也就不会有太大压力。
“哦，你肯接受啊，那太好，终于放心。”栗林那种不自在表情消失，显然他之前直担心遭到拒绝。
看到实穗张口结舌样子，栗林显得很失望。勉强干笑几声后，他问：“这样果然很怪吧？”
“哪里，不是觉得古怪，只不过，嗯，和之前听说不样。”实穗也试图挤出笑容，但她自己都知道表情僵硬得很。
“你很纳闷吧？”栗林搓搓手，“都这把岁数，还要学钢琴。”
“您以前弹过吗？”
实穗暗想，若是这样倒也可以理解，但他摇摇头。“完全是张白纸，别说钢琴，连口琴都没吹过。”
实穗这坦率问，栗林不由得张大嘴，尔后脸局促不安。
“呃，不知桥本君是怎跟你说？”
“怎说呀……他说府上有孩子想学钢琴，正在找老师。”
桥本是实穗现在做家教女学生父亲，在公司里是栗林部下。
“这样啊……”栗林抓抓稀疏头发，喃喃低语，“其实只是对他说，想找钢琴老师。”
穗略踌躇，切入主题，“您孩子在哪儿呢？”
“小孩？去哪儿啊……应该在补习班。”栗林抓抓头，朝拉门看眼。
“多大？”
“你问年纪吗？说来难为情，已经整五十。”
“不，不是问您年纪，是问您孩子……”
“不知
“那为什忽然……”
“唔，反正就是这样，忽然下定决心要学钢琴。”
“这样啊……”
“这件事你可以对桥本君保密吗？就让他以为是女儿在学钢琴好。”
“好，知道。”
“莫非有什误会？”
“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误会，但情况是有点儿不同。”
“具体来说呢？”
“这个嘛，要学钢琴不是女儿，而是，呃……”栗林干咳声，挺直身体看着她，“是。”
“什？”
“哦？小孩年龄？她上初三，多大呢……应该是十五岁，正是最让人操心时候。”他笑起来，表情却依然透着拘谨。
正读初三，岂不是要准备应考？实穗诧异地想。
“这样不会和学习冲突吗？”
“啊？”栗林愕然道。
“是说，初三时候学钢琴，会不会对高中升学考试有所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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