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
干净内裤，穿件黑色背心，又拿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迈着他那
双长腿，在尚扬面前走来走去，走两三遍。
“
脸有点干，”终于，金队长想到个借口找人家说话，道，“让用用你
擦脸油吧。”
尚扬：“……”
尚扬抬头看他，他米九多，在尚扬面前满面严肃地杵着，见尚扬看他，为表现自己确实是脸干，还在脸上摸两把，睁眼说瞎话：“看，都起皮。”
尚扬立刻低头，但笑已经憋不住，从唇边溢两声出来。
金旭原地震惊，道：“你认真？”
尚扬道：“看像开玩笑吗？”
金旭悻悻地退进洗手间。尚扬听到他在里面嘟囔句：“那你还留下干什
。”
尚扬皱眉，忍，又喷几下酒精，发现忍不，把酒精扔边，走到洗手间门口。
某人正脱个精光准备洗澡，瞥见他来，本能地捂鸟，捂两秒又反应过来大家早已很熟，没必要，挪开手，猜测尚扬或许又口是心非，就副还能拿你怎办口吻，道：“又想起洗？那来吧。”
标准间。
“没黑眼圈吧。”尚扬是有点臭美，在穿衣镜前不放心地观察自己脸，还扒开眼睛看看。
“还没有？眼睛里都有红血丝。”金旭除关心，还有点隐晦得意，说，“这都要怪。”
尚扬没搭理他，拿出酒精喷雾，四处喷着给房间用品消毒。
金旭进洗手间去方便。
金旭为哄对象，不惜中性皮冒充干皮*计，终归是得逞，也不再装脸干，按着尚扬顿亲，尚扬又急，骂起他来，骂两句亲两下，十分热闹。
“领导，认错。”等这茬亲完，金旭诚恳地对顾问道歉，说，“你留下
“不想。”尚扬严肃道，“你说留下干什？上级让留下干工作，又不是为……不是为你。”
金旭：“……”
尚扬转身走，在外面呲呲呲地乱喷酒精。金旭在洗手间里都闻到味儿，只得提醒说：“少喷点，易燃。”
尚扬道：“闭嘴，易爆炸。”
金旭只好闭嘴，几分钟后洗完澡，出来看尚扬坐在床尾玩手机，不抬头看他，更没有要跟他说话意思。
尚扬喷床品，喷桌子，喷沙发，听金旭在洗手，道：“你等下快点洗澡，洗完就快睡觉，这两天你睡太少。”
“好。”金旭听话地脱上衣，想，从洗手间门口探出赤着上半身来，道，“起洗好不？有日子没跟你起洗过澡。”
尚扬拒绝道：“爬。”
“给你买糖吃。”金旭不苟言笑地说着十分荒唐话，道，“快来。”
“来你个大头鬼。”尚扬道，“从今天起到这案子告破为止，什都来不，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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