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个高
为什
打架？”金旭信口诈骗起
未成年，道，“
听别老师说，是为个女生？看不出你还是个多情种。”
程延凯猛然抬头，匪夷所思地说：“哪个老师说？你们老师怎也乱传闲话？这不是瞎编吗？为哪个女生啊？”
金旭确实是瞎编：“不是吗？听说是高哪个班班花，叫什莎。”
程延凯说：“放屁……不是那意思，老师，没有骂你。”
金旭：“……”
“不知道，走得挺急，踩风火轮似。”
“下午体育课他也没去上，在教室打节课电话。”
“是不是去看……”
两人走得远，说话声渐渐听不到，尚扬模糊听到最后说似乎是“……看常风？”
炸串摊这边，程延凯对“化学老师”道：“在学校都传开？老师们都听说？”
道：“叔叔，又来找李南啊？”
尚扬也认出他，是在李南教室门口见过、叫李南“南宝”矮个子男生。他和同行另个男生自习课后出来买东西吃，两人手里都提着装食物外卖盒。
“你好。”尚扬客气地和他打招呼，说，“买什好吃？”
对方回答说是“花甲粉”，尚扬道：“你们学校食堂是不是不好吃，怎下自习都还出来加餐？”
“食堂跟喂猪样……”男生吐槽几句职高食堂，又问尚扬，“你是在这儿等李南吗？刚才出来，见他也出来。”
“根本不是那回事，”程延凯愤愤道，“哪有女生事？真为女生倒说得清楚，说起来真挺扯，是
金旭道：“这不是废话？警车连着来两天，有什事肯定是老师们先听说，还能让你们学生先知道？”
“都是误会，跟没什关系。”程延凯听这话，感觉“老师”肯定清楚是什情况，道，“真有事也不能在这儿坐着吃炸串。”
金旭笑笑，说：“不是说你，高你就爱惹事，都上高年级，干吗又来欺负高学弟，打赢也胜之不武，结果你还没打赢。”
他听周玉说过情况，程延凯和常风打架，差不多是平分秋色，没有输赢，但程延凯是高二学生，打不过高常风，说起来就比较丢脸。
程延凯脸色难看，换同龄人当面这样说他，这小刺头可能就掀桌子，对着老师、而且还是看就比他更不好惹男老师，他也只是低头吃他串，掩饰尴尬。
尚扬道：“他也去买吃？”
“那就不知道。”男生跟尚扬有模有样地告别，说，“们进去啦，拜拜。”
“拜拜。”尚扬道。
两个男生朝学校里走去，尚扬听到另外那个男生对小个子说：“南宝好像是去地铁站吧。”
小个子道：“嗯？大晚上坐地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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