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瑞更加吃惊，道：“你
和
有什
区别？”
郑秋阳：“……”
他默默重新发动
车子。
郑秋阳呆
会儿，说：“青春期小孩这种事挺多，然后呢？”
袁瑞道：“然后跟他表白，他拒绝，表白两次，都拒绝。”
郑秋阳：“……”
他故作大方道：“那也没什，没有然后吧？”
袁瑞头低得更低，道：“然后又表白第三次，他亲，是初吻，不知道是不是他，可是亲完第二天，他还是说不喜欢。”
尾随袁瑞出来孟来：“……”
路上，郑秋阳把今天“去”相亲事主动坦白。
袁瑞皱皱眉，道：“其实你不说，也不会知道。”
郑秋阳笑道：“又不是什见不得人事儿，再说先说，省得以后你从别人那里听来，万再添油加醋。”
袁瑞：“……”
但是，也真直在想你。”
袁瑞脸涨得通红，低垂着视线，似乎不敢看对方眼睛。
握在手里手机响起，他有些慌张接起来，郑秋阳在听筒里说：“袁小瑞，在电视台北侧门，给你买冰激凌，等着你来舔呢，快快快。”
袁瑞磕磕绊绊道：“马，马上来。”
他面前那人看着他按下结束通话键，道：“男朋友吗？”
郑秋阳：“……”
袁瑞道：“以为早就不记得他，有时候想起来，都不太记得他长什样子，叫什名字。可是今天遇到，发现记得还挺清楚。”
郑秋阳猛地踩刹车。
袁瑞怔，四顾之后大惊道：“这里不能停车，要罚款扣分！”
郑秋阳怒道：“罚钱扣分，乐意！”
他吸口气，道：“也有件事跟你说。”
郑秋阳道：“什？”
袁瑞吭哧半天才道：“今天在电视台，遇见初恋。”
郑秋阳：“……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初恋不就是？”
袁瑞低下头，道：“是没谈过啊，是喜欢他。”
袁瑞说：“嗯。要走，他在等。”
他终于鼓起勇气看着对方，声音却还是很小，语气却很坚决说：“孟来，早就不喜欢你，真。”
郑秋阳果真拿个冰激凌在侧门外等着他，看到他出来，笑嘻嘻道：“抹茶味，先舔下给看。”
袁瑞：“……”
郑秋阳把冰激凌塞到他手里，推着他上车，道：“逗你呢，这人来人往，说不定哪个变态也在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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