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缠右手吗？安宁又换
右手。
秦威航将绷带缠在他中指上，然后依次将四根手指都缠上，说：“会吗？”
会什
，缠绷带吗？安宁半懂不懂地点点头。
秦威航将剩下
绷带拿给他：“左手你自己来。”
……原来还是要缠左手啊。安宁只好接过绷带，对照自己右手如法炮制地缠上左手手指。
“做多少个啊？”秦威航随口问
句。
安宁撑着膝盖站起来，呼口气：“二十个！”
秦威航不置词地看着他。
安宁扶扶眼镜：“是不是不够啊，那
再做做？”
秦威航看他脸颊已经红，无奈地想还是算吧：“对你来说应该够。”说着他向长椅走去，“过来帮你缠绷带。”
着身上衣服：“这登山服……”
“是十五岁时穿，”秦威航装好个手点，说，“你穿刚好。”
安宁：“……”总觉得有点丢人……
见秦威航把电动螺丝刀放回工具箱，安宁心想这就要开始吗，问道：“需要热身吗？”
“不需要，”秦威航蹲地上盖上工具箱盖子，起身提起工具箱，“爬着爬着就热开。”
秦威航取出顶登山头盔放大腿上，侧眸瞥眼身边人，摇摇头，抬手在安宁几处指关节上点点：“要点是把指关节露出来。”
安宁感到秦威航手指在他中指和无名指关节上按下拿开，可能是太突然，他胸口好像漏跳拍，那感觉……有点像恐怖片里
安宁现在对攀岩处于种窍不通又充满好奇阶段，缠绷带是个什工序他不知道，秦威航也没解释，他走过去，见秦威航手上拿着卷指宽白色细绷带，不禁自个儿琢磨起来，然后才见秦威航正抬头沉默地注视着自己。
他恍然大悟般在秦威航旁边坐下。
秦威航低头刺啦声撕开白色绷带：“手给。”
安宁递上自己左手。
“右手。”秦威航说。
将工具箱放回工具室后他拉开门，抬头就看到外面对着抱石墙摩拳擦掌安宁，那身板比起自己来确实瘦小不少。
他走过来，咳嗽声：“你要不……做几个俯卧撑吧。”
安宁点点头，立刻就在垫子上趴下。秦威航从他旁边经过，看对方认真标准地做着俯卧撑，感觉有点惭愧，又有点好笑。他学攀岩走是比较野路子，现在教攀岩也是比较野路子，并不知道哪种热身对新人来说比较合适，尤其是像安宁这样并不擅长运动人。
他调整过这面抱石墙，线路比较适合热身和新手，在此基础上他还调下几个手点和脚点，哪怕安宁笨点，应该也可以。
最后确认下线路，他转过身，看到安宁从地上撑起来，扶好有些松垮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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