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亚矢子紧盯着医生
眼睛。
“如您所知，您父亲已经时日无多，
们正在尽力用护理替代治疗，以缓解病人痛苦和不适感。”
“明白。”
“们还在不停地尝试新药物，并根据病人情况进行调整，”户田继续说道，“但感觉可能已接近病人极限。您恐怕将要面临最终抉择
。”
“您意思是……”
“您好，姓芳原，户田医生说有事要和商量。”
“请稍等。”护理师拿起手边话筒，交谈两三句后，仰起头看着亚矢子说道，“户田医生请您去谈话室等他。”
亚矢子点点头。谈话室就在旁边，明亮宽敞，窗外风景相当不错，屋中桌椅也十分雅致。院方确体贴，这样患者与探病者能够尽可能舒适地度过所剩无几谈话时间。
组人正围坐在靠窗桌子前：个老妇人坐在轮椅上，三个看起来年轻些女子前来探望。老妇人笑得很开心，没有表露丝毫悲观情绪。
亚矢子在离她们稍远地方坐下，身着白大褂户田刚好从电梯间走来。亚矢子从椅子上站起身，向他点头致意。户田默默还礼，指指走廊，示意换个地方。走廊尽头有间面谈室。
亚矢子从包里掏出手机拨号，两次呼叫音后电话便接通。
“您好，这里是胁坂法律事务所。”个女声说道。
“百忙之中打扰，非常抱歉。姓芳原。请问胁坂律师在吗？”
“胁坂外出。您有急事吗？”
“倒也不算。等他回来后，您能否转告有个姓芳原人来过电话？”
“很多癌症晚期患者临终时都会经受极强烈痛苦。
“见过您父亲吗？”户田边走边问。
“今天还没有。刚才在电话里，您说情况还比较稳定。”
“确实是这样，不过……”户田有些吞吞吐吐，没再说下去。
面谈室里只有张小桌子，两人隔桌面对面坐下。
“今天叫您过来，是想说件重要事。”户田用郑重语气开口道。他表情温和，但面色凝重。
“好，没问题。”
“拜托。”亚矢子挂断电话。她知道胁坂手机号码，不过胁坂可能正在面见客户，她不想打扰对方。
亚矢子眺望窗外，思绪万千。她试着想象户田将要告诉自己事，不由得紧张起来。她又转念想，堂堂辰芳老板可不能因为父亲生病而惊慌失措，毕竟人生在世，难逃死。
出租车驶过小桥，在十字路口右转，栋白色建筑很快映入眼帘。这栋楼高大方正，确很有大型综合医院气势。
亚矢子在正门前下车，大步踏入医院。缓和医疗楼入口在右后方走廊尽头。她乘电梯来到三层，向护理中心柜台走去。身穿淡粉色制服年轻护理师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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