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这边还没结束，他按着高个子
脑袋，塞进
那破水池里，天知道那水池里水多久没换，孙海离那
远都能闻到
股股腥臭味。
“冷不冷？”林暮边按着还边问道，“知道掉水里滋味吗？
挺不错，就让你脑袋受点罪。”
他似乎有点遗憾，说：“美美被你们推下水时候知道多冷吗？现在刚秋天，这水还热呢，你多泡会儿。”
林暮轻轻笑笑，他笑完，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上可乐当头泼过去。
肯德基人不多，他们这边动作并未遭太多旁观，林暮泼完可乐后仿佛无事发生般，继续坐着吃剩下薯条。
“删不删？”他又平静地问遍，“不删就把你手机扔。”
“……”
旁黄毛终于说话：“哟，小帅哥，脾气这大啊？”
要是按照武侠小说套路来走，林暮就是去寻仇。
地图导航挺准，在附近闹市口家肯德基，林暮推门进去，目光扫，便看到坐在堂里黄毛和高个子。
至于为什能立马认出来，这也要归功于之前蒋天河出事后，警方提供霸凌者照片，坤乾也不管隐私不隐私，大字报加大头照贴在学校告示栏里，要求全校师生注意防范。
那黄毛很扎眼，目光在林暮坤乾校服上多停留会儿，便转头去与那高个子说话，林暮在柜台点份大可和中薯，单手抬着托盘坐到这两人旁边，没等会儿，之前那拍视频男生也到。
林暮坐着没动，他捻根薯条在手里，单手把可乐杯盖子打开。
林暮终于正眼看向对方，他又笑起来，说道：“脾气是挺大，但比你好，你心太脏。”
孙海赶到时候，林暮和那三个人已经不在肯德基里，闹市口找几个人不难，商场旁边就有几条暗巷，身为霸王孙海当然清楚哪边教训人最方便。
他兜附近几条巷子，最后在有个废弃水池巷尾找到人。
林暮书包被扔在边，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上，拍视频男生还举着手机，不过脸上都是泪，看样子是被逼着拍，边拍边在那儿哭。
黄毛跪着，把书包举在头上，脸上泪痕犹在，但大概也觉得丢人，现在是不流。
黄毛和高个子不知道说些什，拍视频男生突然打开手机偷偷对着林暮，林暮喝着可乐，故意看过去。
他问：“你拍干嘛？”
举着手机男生愣愣，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快发现，不过黄毛和高个子都在，他也半点不心虚，吊儿郎当道：“拍你怎？你明星啊？不让拍？”
林暮伸手指指他，淡淡道：“删。”
拍视频男生皱起眉，许是平时没人敢同他这讲话，阴沉着脸挑衅道：“要是不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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