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松年收回视线，手从他
掌心抽出。
他以为他说服失败
，正黯然垂首，看着空空掌心发呆，忽觉肩上
热，是郁松年伸掌拢住他肩膀，让他更近地贴着自己后，面朝着摄影师：“这样可以吗？”
摄影师满意道：“这样才像话嘛，找到这
帅对象来结婚，就该笑笑。”
结婚证照拍好，就是现场打印出来，拿着那份照片，郁松年来时已经查过所需步骤，轻车熟路地领两份申请结婚登记
郁松年牵着他走进民政局，与工作人员询问拍照位置，便带着沈恕走过去。
拍照地方就像拍证件照样，摄影师问他们是否要打理自己照型，得来否定答案后，便直接让他们站在幕布前拍照。
只拍张，摄影师就皱眉放下相机：“你搂着他，或者他搂着你，你们脑袋近些啊，笑下。”
“怎表情都那严肃。
这拍是无所谓，你们以后看到结婚证，肯定会后悔。”摄影师好心劝道，只因通常来拍结婚证，哪个不是喜气洋洋。
沈恕觑眼郁松年，郁松年面朝前方，眉心微凝，看起来并不想配合摄影师，又觉得为难。
忐忑不安心，都像是被这件外套给收拢，稳稳妥妥地定下来。
沈恕抓着衣服，快步赶上郁松年：“还好，不冷。”
“穿着。”郁松年简单明地命令道。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和沈恕说话，更多时候，是种让人舒服温和。不过考虑到郁松年此时欠佳心情，沈恕该感谢对方还愿意给予他关照。
将胳膊伸进袖子里，周身被郁松年气息笼罩，沈恕又好像找回些许勇气：“那份协议其实没有你想那糟糕。”
于是他主动牵起郁松年手，脑袋微微往那方靠下，露出浅淡笑意同时，低声对郁松年道：“都是错，你之后怎生气都可以。”
怕摄影师听见，他又往郁松年耳边凑凑：“所以现在……笑下吧。”
郁松年偏首望他，沈恕努力冲对方表现出真挚恳求模样。
如果结婚证拍得很糟糕，郁松年会不会后悔他不知道，但他肯定会后悔。
要是年后分开，最起码这也是个念想，他希望回忆起来时，能更美好些。
“没想占你便宜，条款也是经过赵律师修正，对双方都很公平。”沈恕强调道：“如果你很担心，可以找你律师再过目遍。”
“领证，”沈恕顿顿，还是艰难地做出退步：“可以等你律师确认没问题，再……”
郁松年停下脚步，他们已经到民政局门口。沈恕以为郁松年还是打算联系律师，便准备拿出手机，让赵律师准备下。
手刚抬起来，就感觉手背微烫，是郁松年攥住他手。
沈恕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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