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两人没有呕吐，梁杉将门
拉。只听吱呀声，1413室防盗门缓缓敞开。
门内是个三十平左右
室户，只有推拉门隔断厕所，没什
藏东西余地。
入户处鞋子摆放整齐，高梦羽手机和钥匙全放在鞋柜上。厨房和水槽干干净净，床上被子铺得很平整。床边放
张方桌，桌上盖猫咪图案桌布。
桌面上只有几本摊开书。写满笔记书页里，夹支没有盖帽钢笔。
屋内东西不多，切井井有条。只看这些，屋主似乎很会打理生活。
梁杉率先踏出电梯，面不改色地介绍：“芳华公寓是办公楼改，有点年头，租金很低。不过租客大多是年轻人，人流量大，监控非常完备。”
钟成说捂着鼻子，声音有点瓮声瓮气：“为什找上识安……？”
既然有完备监控资料，事情理应不难解决。这里是14层，要想绕开监控系统，只有跳楼条路可走。
“警方第时间查监控。”
这个科学岗反应挺快，梁杉紧绷情绪松点儿。
会儿：“那是谁？”
“附近居民吧，
第次见。不要随便打扰，实在介意话报给警方，警察去问。”
梁杉按下电梯按钮，语气里多点语重心长。
新人大多这样，看什都好奇，看谁都像嫌疑人。
“案件资料都看吧，咱这回走第三方协助，就当体验工作。做好记录就行，不用你们破案……话说在前头啊，不是不带你们吃晚饭。就算你们刚吃，这会儿也得吐出来。”
正在此时，只苍蝇摇摇晃晃飞过，停在钢笔笔尖。
它爬过笔尖上干涸墨痕，安静地搓起手来。在它周遭，无数只肥胖苍蝇嗡嗡直吵。它们组成波油光锃亮虫雾，四处乱飞乱撞。
苍蝇们来自屋内唯“异常”——
“1413只有高梦羽位租客，她四天前进入公寓，之后再也没有出过门……你们先进来看看。今天警察刚拍完照片，明天这里就该处理。”
梁杉走到大门前，戴好鞋套手套。最后他抓住门把手，拉开道门缝。
时值盛夏，昨夜刚下完雨。如果说刚刚恶臭还是淤泥包裹，这回臭气仿佛往人脸上来拳。
被恶臭反复殴打殷刃：“……”
这份工作，真靠谱吗？
钟成说认真地点点头，甚至未雨绸缪地准备好呕吐袋。殷刃有样学样地掏出纸袋，捏在手里。
高梦羽住第14层1413号房，电梯刚到，丝臭气便迫不及待地钻进电梯里。
殷刃嫌弃地抽抽鼻子。
生肉腐败臭气，他熟得不能再熟。
电梯门滑开，恶臭劈头盖脸涌上来。那味道瞬间裹上皮肤，三人仿佛陷入下水道淤泥。殷刃迅速皱起脸，而钟成说后退半步，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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