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霜坐在书桌前面，拿着那张纸，不太敢回头看站在身后
柏昌意：“有这
多要改啊……
整页……”
柏昌意提醒：“背面。”
背面？？？
背面还有？？？
庭霜绝望地把A4纸翻过来——还是满满整页。
问问题答不上来。
车上放《威风堂堂》。
洗手间看人鸟并表示很不满意。
对人发脾气。
行吧。
看不下去？？？
那他妈得错成什样啊？
庭霜心虚地小声嘟囔：“有些人连考试资格都没给
，还在乎总成绩？作业写得再好也没成绩。”
柏昌意说：“那你紧张什。”
“……”庭霜哽
下，又觑柏昌意眼，“还不就是怕……怕你看作业之后，觉得特蠢，嫌学习差，烂泥扶不上墙……”他声音越来越小，“……本来还想给你留点好印象。”
把你桌上作业改完。
柏昌意这句话说得太自然，自然到庭霜几乎以为他在说：刚顺手帮你把垃圾给倒。
庭霜简直想报警。
可是报警以后要说什？
第句，义正辞严：变态教授居心不良，尾随到家门口。
柏昌意说：“你看下，不懂就问。”
庭霜举手，说：“Professor，现在就有个问题不懂。”
柏昌意说：“什问题。”
庭霜转过身来，抱着椅子背，脸不平地仰视着柏昌意：“真不懂，为什约会变成答疑啊？”
柏昌意俯视庭
彳亍口巴。
柏昌意说：“进去看看错题。”
“噢……”庭霜垂头丧气。
走到书桌那里之前，在庭霜已经想象出A4纸上都是红叉画面，可是真看到作业时候，却发现不是那回事。柏昌意并没有动他作业，而只是在张空白A4纸上写明错处和修改意见，字体和上课板书样。
满满整页。
柏昌意听，用请教口气问：“那你觉得，在看你作业之前，你给留下哪些好印象？”
庭霜陷入思考……
第节课没去。
背后骂人傻逼。
开假病假条。
第二句，义愤填膺：然后找个莫须有借口自行进入私人住宅。
第三句，气壮山河：最后在全无防备情况下，极卑鄙地——第四句，萎：把作业给改？
这警根本没法报。
“你干嘛不经允许就……”庭霜想质问，可是对上柏昌意脸，他突然就虚，不仅虚，还慌，不仅慌，还软，三条腿起软，“……作业是写，但是还没检查……deadline不是下周吗……你就不能等交上去再改……而且作业不都是助教改……”
柏昌意说：“看不下去，顺手改。作业不计入总成绩，你紧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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