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九珑看着年存曦合上眼睛。他自己也闭
年九珑双目通红，血丝已经爬满眼球，那双眼里
恨意已经足以掩盖身体伤痛，他
把抓住年存曦肩膀，猛用力把人摔到地上，脚狠狠踩上他胸骨，踩得年存曦喷出口夹杂着肺腑碎末淤血。
年九珑夺过他手里幽兰刺，毫不留情地朝他胸下扎下去，咬牙嘶哑道:“
最恨就是你，你们。”
年存曦痛吼不止，脸色铁青地眼睁睁看着幽兰刺上毒迅速蔓延至全身，年存曦嘴角溢出黑血，浑身抽搐，挣扎着攥住年九珑手腕，回光返照般猛扯，竟把年九珑从自己身上掀
下去。
年九珑锁骨剧痛，黑血已蔓延至脖颈，瞪大通红眼睛盯着他。
年存曦缓缓爬起来，胸口已被黑血染透，挣扎着捡起地上另把幽兰刺，抵在自己喉咙口。
年存曦已被年九珑逼退至主殿角落，双手紧攥幽兰刺，冷眼看着自己最小位弟弟。
年九珑挑眉笑道，“别退，你差不多，你内伤不轻，还缺着条肋骨呢。”
姬红丹药效已褪尽，胸下血洞里渗出鲜红，把暗蓝衣衫染红紫，年九珑身血迹斑驳，如临源画舫上见那只逃亡孔雀，羽织凋零残破却仍在示威，怒放着身锦翎。
“也给你选择。”年九珑嘴角微扬，“跪在脚下，去条肋骨，自断经脉，摘羽冠，永不归来。”
“你以为会像你那
懦弱吗。”年存曦轻蔑笑笑，“无牵无挂。”
刀刃尚未割下，胸前已穿出把染血小扇。
年存曦眼睛瞪得老大，僵直着身子，眼看着那小扇猛抽回，夹着自己两根血淋淋肋骨。
雁三琏站在他背后，淡淡道，“对们来说，自刎是种荣耀，你并不配。”
年存曦缓缓倒下去，倒地时仍旧紧盯着年九珑，双唇微张，微弱道，“终于自由。”
雀羽冠坠地轻响，碎得满地金翎。
年九珑冷哼声，不再多言，微弓身子猛弹出，猎豹般迅捷扑过去，右手化爪，早已瞄准年存曦胸口多时。
幽兰刺上蔓延起毒雾，细长刃身化作琉璃，空心管中流窜紫色毒液。年存曦反身划，幽兰刺虚空划过道弦月，毒液飞溅，本以为自己已经背水战，却不料年九珑更是以死相拼，迎着身体飞来毒液他避也不避，直取年存曦咽喉。
剧毒在衣料上连着皮肉腐蚀出血洞，年九珑紧咬牙关，把攥住年存曦脖颈，用力摔到墙上，撞出声闷响。
年存曦额头流血，头痛欲裂，幽兰刺朝着年九珑喉咙横扫而去，年九珑正在死角之中，年存曦出招又极快，那幽兰刺涂毒刃尖竟在年九珑锁骨上划刀，顿时黑血汩汩淌下，诡异黑色顺着血管蔓延。
雁三琏脸色煞白，“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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