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电话那头默
默，“或许您可以换个安静
地方？”
“aa哦呜呜哟。”
“对，他不好，跟你说别喜欢他，你看吧。”话音
转，又忽然变得响亮，“好。额，要不
待会打给你吧，手头恰好有点事，不好意思啊。”
“……好。”
他心里咯噔下，对这个电话内容生出些期待。
季屿又抬头看贺宙眼：“你会教小孩？那你来。”说着把小宇宙往前送送。
小宇宙早就期待得不行，他眼睛亮亮，两只小手朝贺宙举得高高。
贺宙抿下唇，沉默片刻道：“你教得挺好，就是来送个手机，走。”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宇宙瘪瘪嘴，抱着季屿脸又开始委屈地揣揣手，嘴里唔噜唔噜。
脖子躲季屿。
季屿放下牙刷，两手抱着他不给他躲，还挠他咯吱窝：“好不好？别理他，他都不理你，你还直盯着他干嘛？你看就行，别厢情愿，没回报知道吗？”
“俗话说得好，舔狗舔到最后无……”
“叩叩叩——”
浴室门被敲三声。
小宇宙似乎开始有模仿大人说话意识，这两天他咿咿呀呀嘴巴动得格外勤。
下楼，小宇宙还在说，季屿或是简单回应或是点点头，直到小宇宙说够不说，才把他交给月嫂，自己上楼打电话。
他走到阳台上，压低声道：“喂，你好，可以说。”
“您让上回查电话主人名叫文语薇，是龙城地产大王季远生第二个妻子。还有们查到关于‘季屿’资料也全都发到您邮箱……”
恰好这时季屿回拨电话，并且接通——
对面响起端正又清亮男声：“您好，请问是jy本人吗？”
季屿披马甲，没用本名。
“哇啦呜——”
“是，是jy。”
季屿和小宇宙同时扭头去看，就见贺宙不知道什
时候站在门口，正嘴角带笑地看着他们。
季屿总觉得他笑别有深意。
贺宙冲季屿晃晃手机：“你电话，连打好几个，估计是有急事。还有，什舔狗不舔狗，别乱教小孩子。”
季屿拿过手机看眼。
电话已经挂断，上面来电显示是他找那个私家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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